輕輕抿了一口。
“按合同辦事而已。”
“你不是說。”
“裴氏的專案,你說了算嗎?”
“現在呢?”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你下來。”
“我們談談。”
“我錯了。”
這是她第一次對我說這三個字。
我放下酒杯。
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合同。
坐電梯下了樓。
推開酒店大門。
冷風夾著雨水吹在臉上。
裴芷清看到我。
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慕白。”
“你讓你爸停手。”
“裴氏不能破產。”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沒有一點報復的快感。
只有無盡的厭煩。
我把那份合同狠狠拍在她溼透的肩上。
“裴氏能不能撐到明天,看命。”
說完,我轉身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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