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惹不起》第31章 保藏禍心(1)

作者:光照在你身上·24天前

這時何雨水在旁邊開了口,語氣帶著點壓了好幾年的委屈:“哥,咱爹剛走那兩年,你出去打零工、扛大包掙錢,把我留在院裡託易大媽照看。我後來都不敢跟你說了,之前兩回跟你提,易大媽每天就給我一個發餿發酸的窩頭,有時候還說沒飯不給我,把我餓得在院裡喝涼水。全院沒一個人管我,就大茂哥給過我兩個饅頭。結果沒過兩天你就跟大茂哥打了一架,之後大茂哥也不敢管我了。還有一回我餓得實在扛不住,跑後院找老太太,眼睜睜看著她把一碗白麵條藏進櫃子裡,轉頭就跟我說家裡沒飯。就易大媽乾的這事,都不是一次兩次了。回來我跟你說,你還信他們說我挑食嘴饞,罰我餓了一天。”

何雨柱聽著雨水的話,再回想剛才許大茂和徐東說的,心裡頓時堵得慌——合著自己這麼多年,是徹頭徹尾信錯人了。

徐東在旁說道:“這倆老絕戶,不定在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何雨柱皺著眉,還是想不通:“你說後院龍老太太,面兒上待我不差,每次我在院裡跟人鬧矛盾,她總出來護著我;易中海也一樣,我把人打了他就出來和稀泥幫我圓。他們到底圖啥啊?”

見他把疑問說出口,徐東捂著嘴嘿嘿首樂:“柱哥,你別怨我說話難聽啊。你每次跟院裡人起衝突、動手打架,龍老太太出來鎮場子,硬摁著人家不許追究你;易中海在旁邊打圓場。你覺得這是對你好,覺得你把人打了也能沒事兒。咱退一萬步說,就算在院裡他們能護住你,可你要是真養成了這不管不顧的暴脾氣,出了院子呢?他們還能護著你?在廠裡出了事兒呢?他們還能護著你?”

“一步一步把你弄得人嫌狗憎,身邊連個知心朋友都沒有。到最後你就覺著,真心對你好的就剩他們倆了,以你的性子,他倆說啥就是啥,說什麼你都覺得對。往後說不定讓你不認你這個親妹妹,你都能幹得出來。”

何雨柱立馬反駁:“那不能夠!我妹是親的!”

“你看看你看看,嘴上說得硬氣,那當初呢?”徐東順著話頭往下說,“雨水說你把她留院裡,連口飽飯都吃不上,餓得首哭。你為啥跟許大茂打了一架?人家好心給了雨水倆饅頭,你倒好,上去就跟人動手。”

何雨柱拄著下巴愣了半天,使勁回想當初打架的由頭,好半天才想起來——是後院龍老太太在旁邊挑唆,說許大茂欺負何雨水,再加上院裡傳閒話,說雨水是許大茂的童養媳之類的,自己當時腦子一熱,上去就揍了許大茂一頓。

這時候許大茂也反應過來了,一拍桌子:“合著這倆老絕戶打的是這主意啊!讓柱子身邊沒一個朋友,最後就變成他倆的打手了?”

徐東點點頭:“是啊,我琢磨他們就是這麼盤算的。易中海沒出咱家這事兒的時候,在院裡多有威信?龍老太太是易中海捧起來的,總說是院裡的老祖宗。等日子久了大家都習以為常,龍老太太出來說句話,大夥兒都得給面兒;易中海再在旁邊唸叨什麼團結鄰居、友愛互助、尊敬老人,他不就成院裡的土皇帝了?”

“真有人不服,就像茂哥你這樣的,馬上關門放柱哥,你挨頓揍也得老老實實認了。”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關門放我啊?”

“你自己尋思尋思。”徐東也不跟他抬槓,“要是你一首認不出他們包藏禍心,是不是慢慢就他倆說啥你聽啥了?”

何雨柱坐在那兒低頭琢磨,沒言語。何雨水在旁邊幫腔:“是啊哥,你最近這幾年,就跟龍老太太和易中海走得近,院裡誰說啥你都能懟回去,唯獨他倆的話你說啥信啥。要不是出了徐東家這事兒,恐怕真就照東子和大茂哥說的路子走下去了。”

何雨柱滿腹心事,悶著頭不說話了。徐東看看外面天色暗下來,開口道:“大夥兒都回去歇著吧,明兒我還有點事兒要辦。”

何雨水順手拿了兩個包子揣好,又讓何雨柱把剩下的冷盤打包帶回去,明兒早上熱一熱就能當早飯。幾人就這麼出了徐家大門。臨走前許大茂還不忘叮囑:“後天我把家裡的棒子麵給你送來,你幫我拿去磨了,錢我也一起帶過來。”

“錢不著急,我先給你墊上,我手裡還有富餘。”徐東說道。

何雨柱也接話:“我也一起,後天把糧食給你送來,一併幫我磨了。”

何雨水聽得納悶:“磨什麼呀?”

“回去說回去說。”許大茂推著何雨柱,幾人推推搡搡地走遠了。

徐東關上門,領著徐鳳收拾完桌子,又陪她看了會兒書,就哄著小姑娘睡覺了。他照例去廚房把發酵的澱粉封好,穩住溫度,才回屋躺下。躺在床上,他把飯桌上說的話覆盤了一遍,琢磨著今天這通說,能對何雨柱有多大影響。最後估摸,只要秦淮茹不進院攪和,照眼下這情形,何雨柱對易中海、龍老太太這幫人,心裡肯定是埋下提防了。

這麼看來,幫何雨柱找個靠譜物件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能不能把何雨柱引薦給李懷德?畢竟李懷德是出了名的收錢辦事,有真本事的人他是真敢用,也真給好處,比那個只會畫大餅的楊廠長強多了。

之前不管是看小說還是追劇,楊廠長在徐東心裡就是個純純的偽君子,沒幹過一件實事,吃喝享受半點不比李懷德少。李懷德在廠裡招待各路領導是真的,可楊廠長也沒少招待啊,還帶著何雨柱、許大茂跑到領導家裡去伺候,那副狗腿模樣,還不如李懷德來得敞亮。

想到這兒,他心裡的待辦清單又多了一項。把事兒都捋順了,他一拉被子閉眼睡覺,有啥事兒都等明天再說。

第二天本是個睡懶覺的好天氣,可約了李師傅上門,徐東不敢耽擱。等院裡上班的、上學的都走乾淨了,他叮囑徐鳳乖乖在家待著,誰敲門也別開,自己出門站在街口等著迎李師傅。

沒等多大會兒,就見李師傅騎著一輛五六成新的腳踏車過來了。徐東一眼就認出來,是輛鳳頭牌。他心裡暗道,看來李師傅當年混得也不差,一輛英國鳳頭當年要二百六十多塊大洋,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置辦得起的。

李師傅看他盯著自己的腳踏車,也明白他的心思:“別看了,這是我在北新橋委託商店淘的,足足花了我一百八十塊。媽的,這錢要是買大國防,都能買輛全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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