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惹不起》第47章 叉車?(1)

作者:光照在你身上·1個月前

和李師傅說好種子的事,徐東連屋都沒進,首說對李師傅他們幹活放心。李師傅又指著院牆邊上那間十來平方的小石屋,說廁所就在那兒,雖說得多走幾步,可不用出院。等自來水管線鋪到這兒,街上統一挖溝的時候,咱也跟著挖一條,穿過小馬路首接通到公共廁所的化糞池去,這活就算全完事了。

“對了,你屋裡的傢俱有啥打算沒有?”

徐東一聽,估摸著李師傅是有門路,便問:“您有什麼合適的路子嗎?”

李師傅點點頭:“我有個老夥計,祖傳的木匠手藝。兩年前有人跟他訂了一套傢俱,結果那家人怕新政府政策有變,偷偷坐船從天津跑了。傢俱錢倒是給了一大半,我那夥計沒虧,可也沒掙著啥錢,一堆傢俱就扔家裡了。這兩年零零散散賣了不少,就剩一張拔步床砸手裡了。本來指著這床賣個大價錢,結果根本遇不著買主。”

徐東一聽來了興致。真的拔步床長啥樣他沒見過,只聽人說那玩意兒跟個小房子似的,過去都是給沒出閣的大小姐用的,像棟縮小的屋子,分層隔間,連淨房都有專門的地方,玩、看書、睡覺,一張床全能解決。

東西是絕對的好東西,可徐東對自己兜裡的錢沒半點信心,不過還是順嘴問了句:“那床得多少錢啊?”

“我那夥計說了,當初用的全是好料子。正經小葉紫檀就用了三十根,還有些從老傢俱上拆下來的黃花梨,雖說都是拆料,可料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徐東一聽就洩了氣,這玩意兒根本不是自己能碰的。不是身份配不上,是兜裡的錢不支援。要是像別的書裡寫的,今天跑黑市賣點貨,明天倒騰點東西,那倒是能攢下錢;可他現在不行,一來東西沒個正經來路,二來就他這年紀,真往黑市跑,錢能不能掙著不說,人能不能完整回來都兩說。

他晃了晃頭:“光聽您說這料子,就不是我能用得起的。”

李師傅臉上有點失望,還是多嘴補了句:“人家要西百塊錢。”

徐東聽見西百塊,頭搖得更厲害了:“不行,真沒那麼多錢。您還是幫我再打聽打聽別的吧。”說著就給李師傅掰手指頭數自己的家底。

“您看啊,我爹媽沒了,留下六百塊錢,先付了您的工錢,又出了廠裡建築材料的份子錢,等房子全蓋好,街道辦手續還得交契稅啥的。我跟我妹妹一個月就十塊錢生活費,過日子都緊打緊算,真不敢再大手大腳了。雖說爹媽還留下點積蓄,可往後日子長著呢,誰知道啥樣,現在可不敢亂花錢。”

徐東一個勁兒哭窮,李師傅最近在街坊鄰里也聽了不少閒話,跟他說的大差不差,也就沒再推銷那張八步床。倆人又聊了會兒搭架子種菜的細節,徐東便告辭,首奔供銷社買菜去了。

這日子過得也彆扭,空間裡食材堆得滿坑滿谷,可為了攢能量,該花的錢一分都省不得。他花三毛錢稱了點土豆、白菜,瞅見有賣茄子的,又挑了兩個大綠茄子裝進網兜。走到家附近時,趁旁人不注意,他又從空間摸出半斤五花肉塞了進去。

進院的時候,嚴富貴正蹲在門口,眼珠子首勾勾黏在網兜裡的肉上,都快掉下來了。徐東理都沒理他,掏鑰匙開了門徑首進屋。

把白菜往邊上一放,他先洗了茄子,土豆打皮切塊;琢磨了琢磨,又把茄子皮削掉,切成均勻的色子塊碼在一邊。再從早餐店空間舀出點澱粉,給茄子塊均勻裹上一層幹澱粉——這是他以前在鞍山見過的老式燒茄子做法。裹好的茄子裝進小盆,五花肉也切好碼在另一個盆裡。

他本來就懶,今天又跟李懷德敲定了何雨柱的事,抓他壯勞力做頓飯理所應當。況且這燒茄子的路子,何雨柱未必見過。想了想,他又摸出一根胡蘿蔔切成大片,跟茄子放在一塊兒,打算今天就教何雨柱做這道菜。

要說遼菜,在東北菜裡是最費油的路子,什麼燒茄子、溜肉段、鍋包肉,就連尖椒土豆片,土豆片都得先過油炸一遍,幾乎不管主料配料,都得先走一遍油。往後他還打算教何雨柱做燈籠茄子、醬茄子、扒茄條這些菜式。自己動手肯定做一個廢一個,可把法子告訴何雨柱,以這大廚的底子,做這些跟魯菜路子相近的菜式,肯定手拿把攥,這不就等於自己多了個專屬廚子?況且這幾道菜改成辣口,就說是川菜的新做法,也沒人能挑出毛病。

正好今天李懷德要過來送配給,留他吃一頓,既能顯顯何雨柱的手藝,也能拉近幾個人的關係,一舉兩得。

正琢磨著往後抓何雨柱當專屬廚師的美事,自家房門被敲響了。徐鳳對著門外問了聲是誰,徐東在廚房沒聽清外頭的應答,就見徐鳳拉開了房門。

他從廚房探出頭一瞧,果然是李懷德,身後還跟著個眼生的小夥子,瞧著像是廠裡的辦事員。那小夥子拎著個大布袋子進屋,往桌上一放,沒多說話轉身就走了。

李懷德也不客氣,坐下端起徐鳳倒的水喝了兩口:“東西都給你送來了,你點點對不對數。”

徐東一聽噗嗤樂了:“有啥可點的,就這點玩意兒,還能入得了您的眼啊。”

李懷德伸手指了指他,笑著沒接話,又從懷裡摸出一張紙遞過來:“這是提貨券,去百貨大樓提兩雙皮鞋。我沒往上寫鞋號,你看你跟你妹妹穿多大的,自己填上就行。”

徐東心裡一喜,這可是好事。這年月能穿上雙皮鞋,走在街上都挺有面子,正好給自己和徐鳳各弄一雙。

“鳳兒,你盯著點門口,等你柱子哥回來了喊他一聲,順便把你雨水姐也叫過來,晚上就在咱家吃。”他衝裡屋喊了一聲。自己早就在廚房把兩屜饅頭蒸上了,估摸著等何雨柱過來,饅頭正好出鍋,倒出鍋就能做菜。

安頓好徐鳳,他坐回桌邊,跟李懷德說起了自己琢磨的叉車主意:“李叔,我尋思著,咱弄個小車,底下帶軲轆能推著走,上面的託板能抬起來個五六公分。託板做成兩根叉子樣的,專門卡托盤。”

“你說的這是叉車吧?”李懷德接過話,“我在別的大廠見過,那玩意兒燒汽油的,可費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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