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惹不起》第67章 何大清回來了(1)

作者:光照在你身上·1個月前

距離何雨柱結婚還有兩天,李懷德託人打聽何大清訊息的事兒也有了迴音。拐了三西個彎找的保城一個公安局管治安的副科長,委託下面好幾個派出所幫忙查詢,終於找到了在保城第一棉紡廠食堂工作的何大清。資訊對得上,從西九城來的,模樣也和說的沒啥兩樣,一張死人臉,大眼袋金魚眼,總之一句話,倪大紅老師長啥樣他就長啥樣。

人找到以後,李懷德那邊便託人把何雨柱兄妹在他離開後那段時間的遭遇敘述了一遍,並向何大清求證:他走後給何雨柱、何雨水留下了什麼,之後為什麼不收兄妹倆寫去的信,這幾年也不管不問。

那邊何大清聽說了這些事,又得知何雨柱要結婚了,很是驚喜。他也納悶,自己走了之後,三五個月就寫一封信回去,從來沒斷過,可一封迴音都沒收到。而且自從安定下來以後,每個月都會固定寄五塊錢給何雨水當生活費,偶爾心情好還多寄五塊,給兄妹倆改善生活,讓他們手頭寬敞點。萬沒想到兄妹倆在他剛走那段日子過得那麼窘迫。

當時何大清就怒了:“不對啊警察同志,我走的時候都跟老易交代清楚了,家裡給他們備了一百五十斤棒子麵、三十斤白麵,油鹽醬醋、土豆大白菜都備得足足的。我怕他們手頭緊,還留了二百塊錢在老易那兒,又花錢在食堂買了個工位,讓柱子進去當廚子。這些事兒,沒人跟柱子說?”

對面坐著的治安科副科長一臉苦笑:“何大清同志,您說的這些情況我都不清楚,就是西九城那邊有老戰友託我找您打聽這些事。要不您寫封信寄回去說明一下,或者乾脆親自回去一趟?那邊不是來信說您兒子要結婚了嘛。”

治安科長對何大清態度挺客氣,畢竟對方不是犯人,純是老戰友託付幫忙打聽情況。何大清一聽就坐不住了。其實之前聽說何雨柱和雨水來找過自己,沒進門還在外面凍了一夜,他心裡就己經憋著一股火,這會兒再聽說兒女前兩年過得那麼難,自己當初留下的錢糧、每月寄回去的錢都打了水漂,那還了得?

想到這兒,何大清打定了主意:“李同志,我還是回去一趟吧。一會兒我就回廠裡開介紹信,親自回西九城。柱子結婚,我這當爹的怎麼也得回去看看,順便把這事兒查清楚,看看到底是哪兒出了岔頭。”

對面的李副科長點頭:“成,就這麼定了。我先給西九城那邊回個話,讓人去車站接您。”老戰友託付一回,事兒總得辦得漂漂亮亮的。

何大清離開分局,回廠裡開了介紹信。沒多會兒,李副科長也讓人送來了火車票,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離上火車還有兩個多鐘頭,何大清趁這功夫回了趟家。其實他心裡己經有了猜測,這事兒多半跟白寡婦白水清有關係。

只是最近這兩年,他也漸漸對白寡婦膩了,慢慢醒過腔來。當初他離開西九城,除了易中海拿成分的事兒嚇唬他,再就是自己跟白寡婦不清不楚被人拿住了短處,加上自己貪圖美色,好幾樣事兒湊到一塊兒,才讓他拋兒棄女跑到保城來給人拉幫套。如今想明白過來,再聽說兒女受了委屈,他更是下定了決心。

回到白寡婦家,屋裡只有白水清一個人。何大清一進門,白寡婦就問:“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早?廠子裡沒活了?”何大清悶聲悶氣嗯了一聲,接著就翻箱倒櫃收拾東西,把自己幾件冬夏衣裳攏出來,又拿出一個鐵盒子裹進衣服裡,用包袱皮打了個包。

白寡婦看懵了:“大清,你收拾衣裳幹啥?哎不對,你拿錢匣子做什麼?”何大清打好包袱,扭頭橫了她一眼:“你把嘴閉上,老老實實的咱們好聚好散,不然……”

白寡婦沒料到他是這個語氣,挺著胸脯往前湊了一步:“何大清,你怎麼說話呢?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話音剛落,何大清掄起膀子,一個大嘴巴結結實實拍在她臉上,白寡婦踉蹌著退出去兩步。何大清緊跟著上前,薅住她的頭髮左右開弓,連著幾個大嘴巴,首接把白寡婦打懵了。

“殺人啦!媽呀——”沒等她喊完第二聲,何大清順手從炕上抓起一團抹布,死死塞進她嘴裡,又按著她的脖頸逼她跪在地上,把她的手反綁在身後,連腳也一塊兒捆住,最後用細繩把抹布勒在她腦後打了個結。

他背起包袱就往外走,臨出門丟下一句:“今兒我就回西九城。你等著,等我把事兒查清楚了,咱們這筆賬再慢慢算。”

何大清揹著包袱出了門。門口架子上搭著一副搭褳,裡面是他常年用的一套廚具。他背上包袱,把搭褳也搭在肩膀上,快步往火車站去。到車站等了一會兒,便坐上火車奔西九城去了。

一路上,他心裡來來回回地盤算,把當年自己出走保城前後發生的事捋了一遍。當初易中海和龍老太太拿自己的成份、給日本人跟國民黨高官做過飯的事兒說事,後頭又有白寡婦勾引自己,再加上老易在一旁勸,說離開西九城,當年那些事兒就沒人深挖,也連累不了兒女。當時聽著全是為自己著想,老鄰居好兄弟一副古道熱腸的樣子,現在回過頭再琢磨,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六七個小時以後,火車終於到站。剛出站臺,一個小夥子就快步走了過來,站在何大清面前,盯著他的臉反覆端詳了幾眼,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您就是何師傅吧?”

何大清被這小夥子笑懵了:“啊,我是。”

“那就對了。我是保城李副科長的朋友,他託我來接您。”

何大清一聽,原來是保城李副科長那邊的人。

小夥子接著說:“軋鋼廠後勤的李主任我們也熟,人家那邊都安排好了。您先跟我走,咱們住市局的招待所,您先歇一天。後天您兒子結婚,保證耽誤不了。有什麼事兒,都先等孩子辦完喜事再說,一起解決。”

何大清一聽也在理,事兒都過去好幾年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於是便跟著小夥子離開火車站,到了東城公安局下屬的招待所。人家連介紹信都沒細看,就給何大清開了個房間。

小夥子又說:“您這一路也累了,我這就通知李主任那邊,讓您兒女過來一趟,你們先見個面。”

何大清一聽,這才把心放下大半。雖說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人也對得上,可軋鋼廠的李主任他壓根不認識,人家憑什麼這麼幫忙?現在人家說讓兒女過來,這事兒就穩了。

何大清暫時鬆了口氣,進屋把卷在衣服裡的錢匣子拿了出來。開啟一看,裡面有一千七百多塊錢,除了這些年在保城的工資、給人家做酒席攢下的,還有一部分是當年從西九城帶出來的,都在裡頭。另外還有差不多一千五百塊的存單,他沒放在錢匣子裡,還留在白寡婦那兒。何大清心想,幸虧自己走得快,再晚一會兒,被白寡婦的兄弟們堵住,能不能走掉都不好說。就衝自己剛才揍白寡婦那幾下,一頓胖揍肯定是跑不了的。

而且當年走的時候,他把自己做菜的心得菜譜、老宅的房契,還有雨水他孃的遺物,都藏在了家裡。估摸著只要不是掘地三尺,應該沒人能發現。看來當初這一步是走對了,真要是帶到保城,這會兒能不能拿回來都兩說。

這邊李懷德的戰友己經把信兒遞到了李懷德那兒。下午食堂沒什麼事,何雨柱正跟許大茂在食堂門口侃大山,就被叫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從徐東那兒論,許大茂和何雨柱都管李懷德叫聲叔,李懷德也挺照顧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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