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劉海中琢磨啥,徐東他們壓根不合計。就他那腦子,離了易中海,在院裡也撲騰不起什麼風浪。他要真找點事兒,遭殃的也就是他那倆小兒子。聽說他大兒子也在外面處物件了,不知道是不是捲包會那檔子事快發生了。
許大茂跟二姐沒急著回新房,反倒又和何雨柱他們晃到徐東小院裡。
最近小院兒裡玩兒的孩子,除了雨水、徐小玲,就是住易中海原來那房子的老陳家孩子陳小虎,經常跟這幾個姐姐玩一塊兒。那孩子話不多,虎頭虎腦的,也挺招人稀罕,就是瘦了點。而且在這邊趕上飯點,立馬往家跑,徐東留了幾次人家都不答應,後來沒辦法,每次就給他帶倆饅頭啥的回家。你看看人家這家教,要換成當初老閆家,你敢留我就敢吃,這人和人吶就是不一樣。
許大茂結婚這事,算是院裡最後一件大事,辦的差不多了。晚上也沒人去他那兒聽牆根——臥室在二樓,你聽啥呀。
結完婚以後,院子裡又恢復了平靜。就是徐東月亮門上掛的鎖,現在約等於沒有,二姐和許大茂回家就推開門,穿過小院像走城門似的,一趟趟倆門來回倒騰,氣的徐東差點兒又找人把門砌上。
不過現在95號院那邊也習慣了,除了小虎和徐鳳他們玩兒會過來,其他大人都不會推門就進,基本有事敲敲門,甚至都不進院,隔著牆說兩句就完了。
看看現在院裡風氣,是不是也在改變?
後院龍老太太沒事兒都不出屋,反正徐東是沒見過。院裡老孃們聊天總說,三兩天能看見她早早出去,拎著一包東西,回家一待就是兩三天,也不知道就這麼悶著,她那屋裡那味兒能受了嗎?反正現在也沒人在乎這麼個老太太了。
徐東還是按時按點領著徐鳳,該上學上學,該休息休息,時不時去圖書館看書記筆記,日子過得挺輕鬆。
許大茂結完婚以後,李懷德也按當初的話,把他從宣傳科調了出來,首接扔到後勤房產那塊,專門帶著五六個人維修廠裡的房產。反正他也沒手藝,就是坐在辦公室裡安排修房子的先後。至於房子哪個先修哪個後修,這裡面可挺有講究的。
至於有什麼講究?你看現在許大茂,基本上天天大前門叼著,時不時還能甩給何雨柱兩盒牡丹,你就知道有什麼講究了。
前兩天聽何雨柱說,賈東旭求到他那兒了。提著兩瓶汾酒、兩包點心,特意去他屋說了個事兒——想求他把自己媳婦兒王冬梅安排到廠裡,人還說了,只要是個正式工,該出多少錢出多少錢。王冬梅跟著一起去的,說髒點累點不怕,只要是個正式工就行。
要按何雨柱以前的性子,要麼禮物往回一推不管,本來嘛,就衝現在老何家跟老賈家的關係,不管也正常;要麼就是滿口答應,拍著胸脯應下來。這次何雨柱猶豫了一會兒,張嘴就來:“東旭哥,你說就咱兩家這關係,你咋能找到我這兒來呢?”
一句話問得賈東旭滿臉通紅。旁邊王冬梅還有點納悶,這話是從哪兒說起來的呢?她還不知道當初他老婆婆乾的那點好事。邊上劉蘭捅了一下何雨柱的腰,何雨柱就把嘴閉上了——本來他還準備再損賈東旭兩句,自己媳婦兒捅自己腰眼,肯定是有話要說。
劉蘭張口說道:“東旭哥呀,這事兒不是我們幫不幫忙的事,我們幫也只能幫你牽個線、打聽一下。你說這廠裡招工不招工的,是我家爺們兒說了算的嗎?要不禮物你提回去,也別說我們不幫忙。明天我和柱子上班以後,問問李主任,他要說行,該多少錢多少錢,該送什麼禮送什麼禮,你都送到李主任那去。你看這事成嗎?人家要說不行,那我們也沒辦法,是不是這麼回事?”
聽著劉蘭的話,賈東旭也點點頭。確實,你要讓這兩口子現在就答應下來說肯定能給冬梅找個正式工,別說賈東旭不信,何雨柱兩口子都不信,哪那麼大面子?歸根結底,這事兒不還得問李懷德李主任嗎?
想到這,賈東旭站起來,剛想伸手拎禮物,邊上王冬梅拍了他一把。
“柱子哥,禮物我們就不拿回去了。不管這事兒成不成,該送的禮咱們都得送。您幫我們問問李主任那邊,需要多少錢,還是有什麼別的條件,轉告一聲就行。這裡該送給您的,就是送給您的。”
說著,拽著賈東旭,像拎小雞兒一樣就離開了何雨柱的房子,回自家了。
回到家以後,把賈東旭往椅子上一摁,自己也坐下。
“當家的,你剛才還想把禮物拿回來?”她問道。
賈東旭扁著嘴點頭:“是啊,人不都說讓我們把禮物拿回來嗎?”
王冬梅用手指頭一戳賈東旭的額頭,把賈東旭的腦袋戳得像個磕頭蟲似的前後首點。
“你呀你呀你,你真是個木頭!你是去求人辦事的,爺們兒,你求人辦事有這麼辦的嗎?哦,人說不一定能成,你就把禮拿回來,事兒是這麼辦的嗎?”
聽著自己媳婦兒問的,賈東旭腦袋一低。這事兒他以前也沒辦過呀,有點兒啥事兒不是易中海領著,就是他媽出頭,娶媳婦這事都是媒婆和師傅幫的忙。
看著賈東旭窩窩囊囊的樣子,王冬梅嘆了口氣:“你呀,就好好練你的技術吧,這些事以後你就聽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