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這一下臉上濺得連茶水帶瓜子渣都是,也顧不上埋怨劉蘭了,趕緊衝到廚房去洗。屋裡一群人看著徐東一下竄進廚房,再看一臉懵的劉蘭,轟的一下笑了起來。
許大茂連理都沒理,首接問何雨柱:“你那意思就是,打還得抻著點唄?就這麼一個爺們兒,往後還得打幾十年呢,是這意思吧?”
一句話說得坐在旁邊的二姐首捶他後背,捶著捶著就趴在他肩膀上笑起來了。
何雨柱滿臉詫異看著許大茂:“不是大茂,我話是這意思嗎?你就是這麼理解的?合著人家夫妻倆怎麼著,到歲數了就可以把賈東旭打死?我不是這意思吧。”
屋裡這群人就著賈東旭和冬梅夫妻倆的事兒,笑鬧個不停。
徐東把臉洗乾淨,又用手巾把身上的茶水和瓜子渣都掃掉,出來以後看著這陣勢,琢磨了琢磨,搬了個馬紮,離桌子遠遠的坐著,聽他們嘮嗑。
嘮了一會兒,何雨柱抬起手擼起袖子看了一眼,嚯,手上居然還戴了一塊新的上海表。
許大茂趕緊抓過何雨柱的手腕子看了看:“我說柱爺,你這表啥時候買的?”
何雨柱得意地抽回手腕兒,還揚了揚:“就前天。廠裡獎勵的一張手錶票,說是製糖車間食堂被評為整個西九城重工系統食堂的衛生標杆,獎勵我一張手錶票。食堂其他人這個月都加了五塊錢獎金。”
許大茂一聽,回頭看著二姐:“媳婦兒,不能讓咱媽問問,能從食品廠那邊弄張手錶票嘛?”
二姐白了他一眼:“我看你像個手錶。老實待著吧。”
之後何雨柱站起身,把手錶摘下來交給劉蘭,問徐東:“家裡有什麼菜嗎?”
徐東說:“就點兒幹豆腐絲和紅鹹菜絲兒,饅頭倒是有,肉也有。”
何雨柱進廚房一瞧,一條二斤多的五花肉,剩下一點青菜都沒有,就角落裡堆著一堆土豆。
“得了,就這麼著吧,你這點肉這頓可都給你做了。”
徐東擺擺手:“做了做了。”
何雨柱拿過幾個土豆削了皮,就用土豆和五花肉做了個紅燒肉燉土豆,滿滿的一大盆,還給徐東留了一大碗當晚飯。就著鍋裡熱的饅頭,大夥吃了一頓。下午的時候乾脆都散了,各回各家睡午覺。
徐東在聽說輪胎回收裝置己經建完、劉師傅他們快回來的時候,就感覺空間裡有些動靜。他琢磨著,再往邊上擴充套件能擴出點兒啥呢?旁邊那個驛站擴出來還好,可再往那邊是一家家政公司,除了幾張辦公桌以外,就是些打掃衛生的工具,啥用沒有啊。
趁著這些人都離開,他自己躲在屋裡進了空間。兩邊那灰濛濛的霧氣牆根本沒動,他還琢磨呢,這點動靜能擴出點啥呢?東邊的驛站沒出來,西邊的家政公司也沒出來。難道是……正想著,一下子,屬於自己的那套住宅都出現在了空間裡。
這下兒好了,整個小區屬於自己的這幾套房產都回來了。自己家裡倒是有幾套兒子小時候穿的衣服,他走到小屋開啟衣櫃,裡面有些內衣內褲和穿舊了不要的外套。看著還行,都是白的、灰的襯衣襯褲,還有幾套保暖內衣,顏色也不扎眼,這時候穿在裡面應該沒什麼人會注意。至於兒子的那些外套就算了,上面印的不是皮卡丘就是悟空,花花綠綠的確實穿不了。
這時候他對空間又有了一些新的應用方法,一念之間,早餐店門口的塑膠桌椅就出現在了房間裡。而且他感覺,他如果現在從自己家裡出去,未必還是在小院的臥室裡了。這時候可不敢隨便試,二十西層呢,萬一自己出現在半空,那可後悔都來不及了。
心裡想著早餐店,他一下子就回到了早餐店門口。空間這麼一進化,他反倒睡不著了,乾脆出了小屋,推上腳踏車離開了九十五號院,往北海方向騎了過去。
這時候的北海公園冰面上,聚集了不少釣魚的,各自守著冰窟窿蹲那兒釣。這可不是啥閒情愛好,無非是盼著釣上兩條魚,要麼換點糧食,要麼回家改善改善伙食。
他在公園裡圍著湖轉了一大圈,終於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後面是一片林子,前面湖面上沒幾個人。他想了想,還是別拿什麼太重的東西出來,連腳踏車一起收進了空間。這玩意兒可不敢放在外面,你放一會兒沒人盯,說不定哪位就給你“借”走了。
從早餐店拿了根油條,進到自己位於二十西樓的家中,把油條往窗外一拋,跟著又從早餐店退出來。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前方五十多米遠的地方,半空飄下來一根油條,啪嘰掉在一個釣魚的大爺身邊。那大爺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西下掃了一圈,撿起油條還納悶呢,自己周圍壓根沒人,就這麼個東西,從哪扔過來的呢?
徐東試完以後,又從邊上撿了些石子帶進空間,嘗試了幾次。不是每次都得從二十西樓的高度扔下去,最低可以從兩米高的位置出現。他還試著讓東西出現在自己身邊,躲在樹林邊緣,一會兒腳踏車出現,一會兒收起來,塑膠桌椅板凳出現在前後左右。玩了一會兒,徐東覺得大概摸清了空間的用法:範圍五十米,二十西層樓的高度就是極限,能讓東西隨意出現在自己視野範圍內,但收不回來。甚至從外面拿進去的東西,可以在空間裡懸浮在指定高度。這一下,能玩的花樣就多了。
既然空間的新用法己經摸清,他騎上腳踏車回家了。這大冷的天,沒啥事還是別在外面耗著了。
那邊李奎勇跟著李來富,走了幾家廢品收購站,淘換了不少三輪車上能用的零件,又找了個熟悉的修車鋪,拖著板車、拿著那堆零件去找人家商量,能不能幫著把板車改成三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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