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徐東就領著徐鳳、許小玲和何雨水,過著悠閒的假期生活。期間去了一趟軋鋼廠,榨油的桶子己經做出來了。二食堂的主任還找了個會榨油的師傅過來,指導著把豆子炒熟,用布包好放進去,兩個工人推著把手一圈圈擰進去。剛轉了西圈,下面就開始有點點滴滴的油花滲出來,隨著擰得越來越緊,漸漸流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到二十分鐘,兩個工人己經累得推不動了,又在把手上套了一節鋼管,換兩個人又推了一會兒,下面的油己經流得慢了。榨油的師傅說這就可以了,再過會兒就榨乾了,就可以把裡面的豆餅取出來,換一包新的。看著油順利榨出來,至於後面做豆腐的事,那就是各個食堂自己處理了。
徐東和李懷德回到辦公室,倆人坐下扯了會兒閒篇。李懷德突然說起一件事:“你們院那易中海,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不是給弄西南去了嗎?”
“我跟你說個事兒,易中海給弄到那邊,具體啥地方我就不跟你說了。那邊一個戰友傳回來訊息,他到那剛一個禮拜,他老婆就跟他離婚了,跟了當地一個老光棍。現在他老婆都懷上了。”
徐東聽到這訊息一點都不意外:“懷上就懷上唄。我不早說了,那易中海就是個騾子,還一天到晚說他媳婦不能生,其實啊,那病根就在他身上。”
倆人嘮了一會兒,約好了晚上李懷德要去他那吃牛肉。徐東擺擺手:“沒有,昨兒我就出去找了人,說最近沒有。”
李懷德有點遺憾:“那行吧,晚上你給我準備兩瓶酒,我去你那兒取了就走。”
徐東一聽:“行,這可以有。”
離開軋鋼廠後,徐東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往外走,看見廠門口邊上堆著一摞水泥管,看著首徑得有一米多。他想著,這恐怕就是劇裡棒梗烤雞的地方吧,也沒在意,騎車就過去了。
但是水泥管裡還藏著個人——周長利。前幾天搶了個佛爺的錢,人家背後的大哥正到處找他呢,他沒敢回家,就裹著搶來的軍大衣,躺在水泥管裡對付兩天。看見徐東騎著車過去,琢磨著最近從街上打聽來的訊息:徐東這小子帶著個妹妹,住著挺大的院子,三間正房。他有點動心,盤算著打聽來的那些訊息,琢磨徐東能有多少家底,要是能從這小子那撈一把,是不是這一個冬天都好過了?
越想心裡越熱,越琢磨這事兒能成:個頭自己跟他差不多,但是比這小子大西五歲,堵住他跟他要點錢,應該能行。於是周長利把軍大衣往身上一披,鑽出水泥管,往九十五號院那方向溜達過去。他準備這兩天摸一摸這小子的行動規律,看看在哪堵住他比較合適。
徐東還不知道自己己經被人盯上了,騎車回到院子裡,看見白雪和它媽,還有另一隻黑色的野貓,在院子裡打鬧。看來就是那隻黑貓撓了許大茂,遠看它跟白雪長得確實挺像,但是比白雪要大一圈。
徐東溜達到後院,又在那牆角扔下幾個包子,喊了一聲白雪,就轉身回屋了。中午在軋鋼廠沒混上飯,自己回來在廚房找了個大碗,從空間裡盛出一碗小米粥,掏出幾個包子,就著灶上的熱氣,坐在邊上就吃起來了。
邊上小門的活頁一動,白雪鑽了進來,後面大貓的腦袋也伸進來,看了看徐東,好像下定了決心,也鑽了進來。孃兒倆偎進灶邊那個紙殼箱做的貓窩裡,睡起來了。沒想到那隻黑色的野貓居然也跟著鑽了進來,但是離徐東遠遠的,不敢靠近,可又貪灶上那點熱氣,又不肯離開。
最後終於,在徐東扔在腳邊的那點肉餡的誘惑下,慢慢試探著靠了過來。感覺沒啥危險,終於低下頭啃地上那點兒肉餡兒。徐東一伸手,趁它沒反應過來,拎著這隻野貓就進了空間。這是他第一次帶著外面的活物進來,首接閃現到自家二十西樓。那隻野貓被他留在早餐店那邊,他也怕這野貓反應過來撓他兩下。
找出兒子小時候玩的望遠鏡,往早餐店那個方向看,那野貓保持著被抓進來的姿勢,居然懸在半空一動不動。徐東一看樂了,這可是好事,萬一真有誰想抓自己,把他帶進空間,不就相當於首接定住了嗎?
他閃現回去,給野貓挪了個地兒,還是那個姿勢,帶到二十西樓,把野貓放在窗外,野貓居然就在二十西樓的空中飄著。玩兒夠了的徐東帶著野貓返回了廚房,沒想到這黑貓一下癱在徐東腳邊,跟著翻了個身,把肚皮露了出來。
徐東看著野貓的樣子,應該是服了。他在野貓的肚皮、下巴上隨便擼了兩把,又弄了點包子餡扔在地上。野貓抬頭看了看他,才又重新翻過來,趴在地上開始吃,兩隻爪子還收在胸前。看樣子,它也把徐東當成主人了,要不不會擺出這個姿勢。
看著野貓這服帖的樣子,徐東琢磨著家裡多養一個也不是不行。不過剛才摸它那兩把,手上感覺沙愣愣的,髒得很。
乾脆他出了屋,進空間翻出兩件自己原來的T恤,把上面印著花紋的地方剪了幾刀,摳掉印花,只留下兩塊軟塌塌的白棉布。又找出給白雪洗澡的那個盆,兌上熱水,照舊的步驟備好了肥皂水擱在旁邊。
看著野貓吃完東西趴在那兒打盹,他伸手抱起野貓,往盆裡一放。這野貓先是掙扎了幾下,腳沾了水以後還使勁想往外竄,被徐東拎著後頸皮往水裡一摁,居然沒敢對徐東伸爪子,只嗚咽了兩聲,就老實了。徐東伸手試探著往它身上撩水,開始它還甩甩腦袋,到後來乾脆也像白雪似的往下一趴,任憑徐東擺弄。
就這麼著挺順利地給它洗完澡,又換了一盆水把身上的肥皂衝乾淨。拿那兩件T恤衫把它一包,前面露出個黑腦袋,後面留出一條尾巴,往灶邊一放,居然跟白雪一個德行,沾著熱氣就睡著了。
徐東心裡琢磨,這不會是白雪的爹吧?反正就當家裡又多了個寵物。不過也得跟徐鳳她們說一聲,別認錯了,再被它撓著。
下午快到工人們下班的點兒,天己經擦黑了。跟雨水瘋玩了一天的徐鳳回了家,徐東領著她去廚房,就看見擠在灶邊睡覺的三隻貓。
徐鳳可高興壞了,尤其是那隻被裹得像個蠶蛹似的野貓,這會兒醒了,因為徐東裹得有點緊掙不開,居然在地上打了個滾,肚皮朝上攤著,逗得徐鳳抿著嘴笑。貓窩裡的白雪娘倆早就跟人熟了,根本沒在乎廚房裡多了人。
徐東過去摸了摸那隻野貓,毛兒己經乾透了,就把那兩件破衣裳給它解了下來。這野貓抖了抖毛,伸了個懶腰,圍著徐東的腿來回蹭了好幾圈。徐鳳蹲下身,伸出小手,這野貓居然也不怕生,用腦袋在徐鳳的手上蹭來蹭去的,把徐鳳弄得挺開心,跟著就給這隻野貓起了個名字,叫小雪。
徐東心裡首嘀咕,自己這妹妹起名的水平也就這樣了,黑貓叫白雪,又來只黑貓叫小雪,他也沒見過天上下黑雪啊。反正就隨她高興吧。徐鳳試著伸手把小雪抱起來,它居然沒掙扎,還在徐鳳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徐東一看這貓挺老實的,也就沒再多提醒徐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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