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關掉辦公室燈時，已經過了凌晨一點。
走廊裡只剩應急燈。
白天塞滿會議和訊息的空間，在這個時間終於安靜下來。
拎著電腦包，路過客服區。
小喬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邊還壓著半張故事徵集問題表。
喬安的螢幕沒關，頁面停在「授權撤回流程說明」。
梁舒的工位空了，但椅背上還搭著外套。
林聽晚停了一下，把小喬旁邊的空調風口調小。
又給喬安的電腦按了鎖屏。
走進電梯，鏡面映出她的臉。
妝已經淡了。
眼下有明顯的疲色。
手機裡未讀訊息還有二十多條。
沒有點開。
電梯下到一樓，門開。
辦公樓大廳只剩保安和夜班清潔。
外面剛下過雨，地面反著路燈。
林聽晚走到門口，才看見對面便利店的窗邊坐著一個人。
周既白。
他沒有坐在車裡，也沒有站在樓下等。
只是在便利店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瓶常溫水。
看見她出來，他起身，拿著另一瓶水走過來。
「沒冰。」
他把水遞給她。
「你胃不太適合夜裡喝冰的。」
林聽晚接過。
瓶身是常溫的。
擰開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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