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品牌組很想用？」
梁舒頓了頓。
然後說：「品牌組不能單獨決定。」
秦嘉摸了摸鼻子。
「我同意。」
會議室裡有人低低笑了一聲。
林聽晚沒有笑。
她繼續問：「如果你看不下去呢？」
梁舒抬眼。
這個問題，比前面所有流程都更私人。
她沒有逞強。
「我會停。」
梁舒說。
「每兩小時換一次人。高情緒強度的內容，我不連續處理超過二十條。出現明顯不適，我會交給複核人，不自己硬撐。」
唐棠聽到最後四個字，眼神動了一下。
不自己硬撐。不是口號，是他們現在就要執行的工作方式。
林聽晚終於點了點頭。
「還有嗎？」
梁舒把表格滾到最右邊。
「有備註區，只寫事實，不寫。還有版本記錄，每次修改保留原文和原因，最終版本必須追溯到授權記錄。」
法務同事撥出一口氣。
「這個模板比我們預想完整。」
趙愷看著梁舒，難得沒有插科打諢。
「你下午一直在做這個？」
「嗯。」梁舒說，「因為投稿漲起來之後，如果沒有表格，大家會先挑最能打動人的句子。那樣很危險。」
她停頓半秒，又補了一句。
「使用者把故事交給我們，不是把自己交給我們。」
會議室安靜下來。林聽晚開口時，仍然是工作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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