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螢幕黑下去的那一秒，林聽晚的手還停在滑鼠上。
林聽晚以為是系統卡了。
下一秒，白底黑字彈出來。
【你的共享文件許可權已被管理員收回。】
會議室裡已經沒人說話。
覆盤會剛散，所有人像完成了一場例行公事，收電腦，拿水杯，低頭往外走。
沒人看她。
或者說，所有人都看見了，卻裝作沒看見。
林聽晚盯著那行提示，胸口那點還沒散盡的解釋欲，被硬生生按回去。
林聽晚沒有立刻叫人。
也沒有問許曼寧。
許曼寧先按下截圖快捷鍵。
螢幕沒有反應。
系統提示仍停在那裡，像一張蓋過來的封條。
許曼寧拿起手機，對準螢幕拍了一張。
快門聲很輕。
旁邊有人收拾檔案的動作頓了頓。
林聽晚沒抬頭。
林聽晚退出共享盤客戶端，重新開啟。
賬號自動登入失敗。
林聽晚輸入工號。
輸入密碼。
驗證碼跳出來。
林聽晚一格一格填完。
【賬號無權訪問該空間。】
再試一次。
【賬號無權訪問該空間。】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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