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二十，林聽晚刷工牌進公司。
門禁響了一聲。
綠燈。
林聽晚走進去時，前臺小姑娘抬頭看了林聽晚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那一眼裡有好奇，也有躲閃。
林聽晚沒有停。
林聽晚到工位，開機，輸入密碼。
系統彈出第一個提示。
【您的賬號許可權已更新，請重新登入。】
重新登入後，第二個提示出現。
【盛和新品釋出會專案歸檔：無權訪問。】
第三個。
【品牌部共享資料庫：無權訪問。】
第四個。
【專案群檔案：無權訪問。】
一連串灰色視窗疊在螢幕中央。
像一扇扇門，當著她的面關上。
林聽晚沒有關掉。
林聽晚截圖。
一張一張。
時間戳。
賬號。
提示內容。
儲存。
檔名：0419_0927_賬號許可權批次收回。
旁邊姜悅假裝整理檔案，餘光卻一直落在林聽晚螢幕上。
林聽晚沒有看姜悅。
林聽晚知道姜悅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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