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截圖了獵頭訊息。”
“光獵頭不夠。”
唐棠把手機放穩，手指在電腦上敲得飛快。
“你等我。我有幾個做品牌和N的朋友，也在那些群裡。只要他們沒退群，就能看到是誰在帶風向。”
“不要讓他們冒險。”
“我知道。”唐棠瞪林聽晚，“你別一齣事就先擔心別人。截圖打碼，隱藏群名和發言人，先確認話術，不讓任何人站出來。”
林聽晚沒有說話。
唐棠盯著林聽晚。
“林聽晚，你現在不是隻捱打的時候。對方用流言，你至少要知道流言長什麼樣。”
下午一點半，唐棠發來第一張截圖。
群名和頭像都被打了碼。
只剩幾行聊天。
【盛和那個釋出會執行負責人聽說被停職了。】
【抗壓不行吧，這種大專案出事肯定有人擔。】
【她好像還在內部鬧，挺難看的。】
【背調慎重，情緒不穩定。】
林聽晚盯著最後四個字。
情緒不穩定。
這幾天，林聽晚沒有摔過杯子，沒有罵過人，沒有在會議室哭，沒有向外發過一條抱怨。
林聽晚做的所有事，不過是要求書面依據、拒絕籤責、儲存證據。
在他們口中，這叫情緒不穩定。
唐棠又發來一句。
【別急，還有。】
第二張截圖很快跳出來。
這一次，有人提到一句：
【聽說許總那邊很失望，原本還想保她，是她自己不識抬舉。】
林聽晚把截圖存進資料夾。
資料夾命名：外部不實口徑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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