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山資本的郵件，是第二天上午九點二十七分進來的。
那時野月辦公室剛開完早會。
客服在核對上一批換貨單，梁舒蹲在印表機旁邊等檢測報告掃描件，運營同事正把展會後新增的使用者標籤補進後臺。
電腦右下角彈出新郵件提醒時，陳硯秋正端著咖啡往會議室走。
他腳步一頓。
發件人是見山資本投資部。
主題很短。
《野月飲品專案投資意向書（初稿）》。
辦公室裡被按下了暫停鍵。
趙巖第一個站起來。
「來了？」
陳硯秋沒有馬上回答。
他把郵件點開，又把附件下載下來。
檔案載入的幾秒鐘裡，誰都沒有說話。
連印表機卡紙的提示音都顯得刺耳。
檔案開啟。
第一頁抬頭，是見山資本的標準模板。
專案名稱。
融資輪次。
擬投資金額。
領投方。
「擬由見山資本作為本輪領投機構。」
趙巖低聲罵了一句。
不是難聽的話。
更像一口憋了太久的氣終於吐出來。
「領投。」
梁舒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後排做社群的小姑娘沒忍住，拍了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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