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會散後，辦公室沒有立刻恢復原樣。
有人繼續回訊息。
有人小聲討論融資後會不會搬辦公室。
梁舒跑去茶水間，又跑回來，把一杯熱水放到林聽晚桌上。
「林老師，你要不要發個朋友圈？」
「發什麼？」
「就……正式任命啊。」
林聽晚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下。
「不急。」
梁舒比她還急：「這還不急？」
「不急。」
林聽晚把郵件附件下載到本地，開啟新建文件。
「頭銜發出去很容易。後面的事要一件件做。」
梁舒愣了一下，看見她文件標題已經寫好。
《融資後第一階段品牌與增長承接清單》。
第一欄，擴產。
第二欄，渠道。
第三欄，組織。
第四欄，資料資產。
梁舒站在旁邊，一時說不出話。
她剛才還沉在「林老師終於被正式任命」的激動裡，可林聽晚已經開始往下一個問題走了。
文件裡多了一行小字：品牌負責人任期考核指標——使用者授權合規率、內容資產積累量、會員復購增長率、品牌輿情正向佔比。
她沒有問這些指標從哪裡來。
見山的條款只是下限。林聽晚給自己設的線，會比那更高。
晚上八點半，周既白的電話打進來。
林聽晚看了一眼螢幕，拿著手機走到走廊盡頭。
玻璃窗外，園區燈亮了一排。
電話接通後，周既白沒有先談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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