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緒。
不是態度。
是制度。
戴法務翻了翻修訂稿：「林總剛才說訪問記錄，那就是第三點？」
「對。」
林聽晚說。
「第三，留痕審計。」
梁舒敲字的聲音又密起來。
「盛和應對野月資料的上傳、下載、檢視、複製、轉發、刪除保留系統日誌，至少儲存三年。野月有合理理由懷疑資料被越權使用時，有權要求盛和提供與本專案資料相關的訪問記錄和內部流轉說明。」
周敏立刻抬頭：「訪問記錄涉及盛和內部管理和其他客戶資訊，不可能完全開放。」
「所以我寫的是與本專案資料相關。」
林聽晚說。
「可以脫敏非專案人員身份之外的資訊，但需要證明訪問崗位、訪問時間、訪問動作和流轉路徑。」
戴法務思考幾秒：「審計權可以限定觸發條件。」
「可以。」
林聽晚回答得很快。
「觸發條件寫合理懷疑，包括但不限於輕悅或盛和關聯品牌出現與野月非公開資料高度重合的產品定位、規格規劃、渠道策略，或專案資料在非授權人員處出現。」
許曼寧冷笑了一下。
「高度重合這個詞太主觀。」
「可以改成由雙方根據資料時間、接觸人員、專案檔案和公開資訊來源綜合判斷。」
林聽晚沒有停頓。
「如果雙方無法確認，提交合同約定的爭議解決程式。」
戴法務看了她一眼。
這不是臨場發揮。
林聽晚已經把可能被反駁的點都想過一遍。
羅明身體往後靠了靠。
他終於開口：「違約金呢？」
林聽晚翻到下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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