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莫提斯故意抽出的,正是那根屬於死神的“老魔杖”!
隨著老魔杖那磅礴而無與倫比的魔力加持,莫提斯只是極其隨意地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
下一秒,奇蹟般的高階變形術在牢房內轟然展開!
冰冷刺骨的石磚地面瞬間變成了鋪著厚重波斯地毯的溫暖木地板;發黴的牆壁被極其華麗的暗紅色天鵝絨牆紙覆蓋;一張寬大舒適的高背扶手椅憑空出現,將原本的乾草堆擠得無影無蹤。
莫提斯甚至還極其貼心地變出了一個華麗的大理石壁爐,用魔杖輕輕一指,壁爐裡立刻燃起了極其溫暖、驅散了所有寒意的熊熊烈火。
整個破爛的牢房,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裡,被硬生生改造成了如同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般的豪華起居室。
莫提斯舒舒服服地在其中一把天鵝絨座椅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格林德沃入座。
“想喝點什麼?”莫提斯搓了搓手,笑著建議道,“這種見鬼的天氣,我個人強烈推薦來一杯加了胡椒的火焰威士忌。”
格林德沃扶著牆壁,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站了起來。他骨瘦如柴的身體在破布條中微微顫抖,但他那曾經不可一世的脊樑,依然極其固執地保持著一種高傲的姿態。
“我想……你這副身軀,應該還沒有到能合法喝酒的年齡。”
格林德沃的聲音低啞、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他似乎已經很多年沒有開口說過話了。
他緩緩地挪動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那雙銳利的眼睛越過凌亂的花白頭髮,猶如禿鷲般死死地盯著莫提斯手裡的接骨木魔杖。
“老魔杖……為什麼會在你手裡?”格林德沃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阿不思呢?”
“哦,你問這個啊。”莫提斯極其隨意地把玩著那根足以引起魔法界血雨腥風的魔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眼神直視著格林德沃,“如果我說……我剛才一時興起殺了他,然後從他的屍體上把這根魔杖搶了過來,你會怎麼做?打算在這裡給你的老情人報仇嗎?”
格林德沃枯槁的身體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在瞬間爆發出了極其複雜的情感——震驚、痛苦,以及一絲一閃而過的狂暴殺意。
不過,僅僅兩秒鐘後,這位曾經差一點就統治了整個魔法界的老人,極其出人意料地平靜了下來。
“不可能。”
格林德沃靠在天鵝絨椅背上,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冷笑,語氣裡帶著絕對的篤定和深深的驕傲:“你做不到殺死他。不管你用了什麼陰謀詭計,阿不思·鄧布利多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我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任何人擁有擊敗他的能力。哪怕你偷到了魔杖,你也殺不了他。”
“哦?是嗎?”
莫提斯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了。他緩緩地從天鵝絨座椅上站了起來。
那一瞬間,整個總統套房般的牢房,溫度極其詭異地驟降到了冰點以下!
一股肉眼可見的、極其古老且深邃的幽藍色魔力,如同怒濤般從莫提斯體內瘋狂地翻湧而出!這股魔力不僅龐大,而且帶著一種極其恐怖的、彷彿能直接扭曲現實法則的物理壓迫感。
藍色的光暈越來越刺眼,越來越狂暴,甚至已經開始凝結成實質的能量風暴。壁爐裡的火焰被強行壓制成了幽藍色,半空中的空氣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玻璃碎裂般的“咔咔”聲。
莫提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這股恐怖魔力死死壓制在椅子上、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的格林德沃,漆黑的眼底閃爍著神明般的漠然。
“如果……是這樣呢?”莫提斯輕聲問道,聲音雖然不大,卻彷彿直接在格林德沃的靈魂深處炸響,“這股力量,用來殺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足夠了嗎?”
格林德沃死死地咬著牙,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極度震驚與凝重的神色。他感受著那股完全不屬於現代魔法體系、甚至超越了生命本身界限的毀滅性力量,大腦在瘋狂地運轉。
“你……你到底是誰?!”格林德沃沙啞地低吼道。
莫提斯極其滿意地欣賞了一番老黑魔王的失態。隨後,他隨意地打了個響指,那股足以摧毀整座紐蒙迦德高塔的恐怖魔力,瞬間如乳燕投林般盡數收回了他的體內,連一絲漣漪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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