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逃到法國、德國，甚至美國，也只是晚死幾天。”貝拉轉過身，“現在唯一的選擇，是拼死一搏。”
人群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幾名年紀較大的黑巫師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布萊克夫人。”其中一人謹慎地說道，“恕我直言。就憑我們這些人，恐怕連站到古魔王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他不需要使用老魔杖，或許只要看我們一眼，所有人就會被古代魔法炸成煙花。”
這句話雖然難聽，卻沒有人反駁。
霍格沃茨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數量對莫提斯沒有多少意義。
貝拉卻笑了起來，“當然不只是我們，魔法部已經決定與古魔王開戰。”
眾人愣住。
“魔法部？”
“阿米莉婭·博恩斯瘋了嗎？”
“那幫傢伙比我們的處境更糟。”貝拉說道，“古魔王迴歸以後，已經準備徹底清算魔法部與純血社會。阿米莉婭如果不想成為一個任人擺佈的傀儡，就只能搶先動手。大部分古老家族也已經作出決定。納西莎正在召集純血家族組建聯軍，我們並不是單獨對抗古魔王。”
這個訊息讓營地裡的氣氛發生了變化。
絕望依然存在，可許多人眼中已經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就算魔法部和純血家族願意出手，他們真的能擊敗古魔王嗎？”有人問道，“古魔王的魔力根本不會耗盡。”
“過去不會。”貝拉刻意停頓片刻，“現在不一樣了。”
她抬頭看向所有人，“魔法部已經告訴了我，古魔王被關押的這一年裡，古代魔法核心已經被他們成功摧毀。他失去了永生，魔力也不再能夠無限恢復。”
幾名巫師猛地站了起來，“訊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貝拉回答，“莫提斯·布萊克現在仍然十分強大，但他的力量已經出現了極限。只要參加戰鬥的人足夠多，不斷逼迫他消耗魔力，就一定能殺死他。”
恐懼終於開始消退，那些剛才還像驚弓之鳥般縮在火堆旁的巫師，慢慢挺直了身體。
古魔王不再是無法戰勝的神，只要會疲憊、會受傷，也會死亡，他就只是一個比普通巫師更加強大的敵人，而敵人總有被殺死的辦法。
但仍有人心存疑慮。
“魔法部和純血家族為什麼要與我們合作？”一名黑巫師問道，“我們已經失去主人，現在只有幾十個人。對他們來說，我們只是一群隨時可能被拋棄的逃犯。”
“所以，我還準備了其他力量。”貝拉平靜地說道，“我已經聯絡了英國以外的食死徒。”
伏地魔的影響從來不只侷限在英國。法國、德國和東歐的一些黑巫師同樣認可他的血統理論，只是沒有公開接受黑魔標記。霍格沃茨之戰以後，這些人原本已經開始隱藏身份，如今聽說英國魔法部與純血家族準備反抗莫提斯，他們自然願意重新出現。
“除此之外，還有聖徒。”
“聖徒？”年長巫師露出驚訝的表情，“格林德沃不是已經向古魔王屈服了嗎？”
“正因為如此。”貝拉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並不是所有聖徒都願意接受格林德沃的選擇。他們曾經相信，他會打破保密法，讓巫師站到世界真正的頂端。可是現在，格林德沃放棄了過去的理想，甚至選擇站在古魔王身邊。那些仍然希望完成未竟事業的人，已經不再承認他是自己的領袖。”
貝拉看著眾人。
“我與其中幾名重要成員取得了聯絡，他們同意加入我們。這就是我們來到諾森伯蘭郡的原因。今晚，我們會在這裡與海外食死徒和殘餘聖徒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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