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潘森。”
男人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
“幹什麼的？怎麼進來的？”
“我是……寫程式碼的程式設計師。”
潘森看了一眼地上其中一個人熟悉的下半身，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和恨意。
“被……被他騙來的。他是我以前的同事，說這邊有高薪工作，做遊戲開發……”
“哦，熟人作案啊。”
林北點了點頭，這劇本聽著耳熟，新聞裡這種事兒太多了。
但上當的人還是一茬接一茬。
“不是自願的？”
“不是！絕對不是！”
潘森激動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傷又跌了回去。
他紅著眼睛，壓低嗓門。
“他們讓我寫騙人的程式，我不寫，他們就把我腿打斷……”
“行了，別激動。”
林北按住他的肩膀，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資料上載完成！
【上載完成。】
任務搞定。
林北將手機揣回兜裡，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叫潘森的倒楣蛋。
“不是自願的，那就還有救。”
既然已經跟黎老透過話了，有些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聽著，潘森。”
林北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嚴肅。
“你的運氣不錯，遇到了我。”
“再堅持一下，找個地方躲好。”
“最多再過十幾分鍾，也可能是幾分鐘，就會有人來接你回家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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