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開始微微顫抖,碎石從岩石上滾落,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周伊人猛地轉頭看向遠處,瞳孔驟然一縮。
“來了。”她說。
“什麼來了?”血魔問。
“三大聖地,七宗十三派。”周伊人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們全都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的山坳裡,黑壓壓的人馬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最前面的是三大聖地的人——西崑崙聖地的白衣劍客,蠻夷聖地的赤膊壯漢,南海聖地的水藍長裙。
三股人馬涇渭分明,浩浩蕩蕩,氣勢如虹。
三大聖地的後面,是七宗的人馬。
天劍宗的弟子白衣如雪,腰懸長劍,步伐整齊劃一,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萬法宗的弟子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拂塵,腳下踩著奇異的步法,每一步都踏在某種玄妙的節奏上。
焚天宗的弟子赤膊上身,胸口紋著火焰圖騰,手持烈火刀,渾身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玄冰宗的弟子一襲白衣,面若冰霜,周身寒氣繚繞,腳下的草地都結了一層薄冰。
神刀宗的弟子揹負長刀,步伐沉穩,眼神凌厲如刀。
藥王谷的弟子穿著青色長袍,肩背藥簍,腰懸藥囊,看起來不像來打架的,倒像來採藥的。
七宗之後,是十三派的人馬。
各色服飾,各色旗幟,五花八門,浩浩蕩蕩。
再後面,是無數散修,三三兩兩,有的騎著馬,有的步行,有的甚至騎著異獸,看熱鬧的、想撿便宜的、想碰運氣的,什麼人都有。
“這陣容……”周若惜倒吸一口涼氣,“整個玄界都來了吧?”
血魔掃了一眼,沉聲道:“三大聖地的聖主來了兩個——西崑崙的姜太虛,蠻夷聖地的呼延烈。南海聖地的水千柔應該己經進去了。”
“七宗的宗主也來了六個——天劍宗的劍無名,萬法宗的道無涯,焚天宗的烈山洪,玄冰宗的冰清玉,神刀宗的刀破天,藥王谷的藥無塵。”
“十三派的掌門也來了十二個——除了你們華山沒來,其他的都來了。”
“七宗除了現在改名為天明教的血煞宗沒來都也全部來了。”
周伊人點點頭:“也就是說,玄界所有的勢力,除了我們,都來了。”
“對。”血魔說,“彈丸之地,所有勢力,齊聚虎跳峽。”
周若惜嚥了口唾沫:“他們都是為了煉丹術跟破鏡丹來的。”
“對,是為了煉丹術。”血魔說,“但不管為什麼,他們來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有他們拖住魔窟的主力,公子在裡面救人會容易很多。”
話音剛落,遠處的人馬突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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