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我才不會離開你呢……你趕我走我都不走……”
葉天明笑了，那笑容很溫暖。
“好。”他說，“那說定了。”
“說定了。”雲曦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天明哥哥，我們回家吧。”
“好。”葉天明說，“回家。”
他站起身，把雲曦從石床上拉起來。
雲曦的雙腿還有些發軟，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走不動？”葉天明問。
雲曦點點頭，又搖搖頭：“能走，就是有點慢。”
葉天明笑了笑，彎下腰，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雲曦驚呼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臉紅得像蘋果。
“你……你幹嘛？”
“抱你出去。”葉天明說，“你不是走不動嗎？”
“我能走……”
“但我等不及了。”葉天明說，“我想帶你回家，越快越好。”
雲曦的臉更紅了，但沒有再掙扎。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說：“天明哥哥，你真好。”
葉天明抱著她，大步走出石屋。
石屋外面，天己經快亮了。
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晨曦透過峽谷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雲曦眯起眼睛，看著那抹晨光，嘴角微微翹起。
“天明哥哥，天亮了。”
“嗯。”葉天明低頭看著她，“天亮了。”
“我們回家吧。”
“好。”
葉天明抱著雲曦，大步走向峽谷深處。
身後，石屋裡空空蕩蕩，只有石床上還留著一灘血跡和幾根銀針。
那是雲曦的血，也是她重生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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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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