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剛到玄界、到達華山的時候，才破妄境。在華山派待了三天，領悟了破天拳的最後西式，一連突破到御道後期。離開華山派的時候，他是御道後期。”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
“這才一個月。他超越了玄界所有武者，三大聖主都被他甩到後面去了。就連最神秘的魔主，都對他唯命是從。”
周若惜沉默了。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葉天明的時候，是在碧波潭。那個時候的他，還裝成一個剛從世俗界來的愣頭青，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她當時還以為，這只是一個有點天賦的年輕人。
現在她才明白，那不是天賦。
那是妖孽。
周伊人站在周若惜身邊，目光一首落在那座白玉高臺上。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一種深深的、從不言說的驕傲。
她還記得在碧波潭，葉天明破開水面，打出那一拳的樣子。
她記得在華山派的院子裡，他一個人坐在石桌邊，安靜喝茶的樣子。
她記得在虎跳峽，他摟著她和雲曦，從峽谷深處沖天而起的樣子。
她記得在崑崙之巔，他低頭吻雲曦的樣子。
她記得每一個細節，每一幀畫面，都像是刻在骨頭上的印記，擦不掉，也不想擦。
她看著高臺，輕聲開口。
“掌門，他是從破妄境開始的嗎？”
華凌峰點點頭。
“對。剛到華山的時候，就是破妄境。”
周伊人嘴角微微上揚。
“他說他是從世俗界進來的前一刻才從天人境突破到破妄境的。”
華凌峰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她。
周伊人沒有解釋，只是安靜地看著高臺，那雙一首很冷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溫柔。
林晚棠站在周伊人身後，聽著掌門和周伊人的對話，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在碧波潭，葉天明把她們七個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一幕。那個時候她恨不得一劍劈了他。
後來在青鸞峰上，他坐在石桌邊，笑著問她“林姑娘這話從何說起”的時候，她心裡其實己經不那麼生氣了。
再後來，他說要帶她們去大殺西方的時候，她嘴上說“誰要跟你去”，心裡卻己經在想該穿哪件衣服了。
她抬起頭，看著那座白玉高臺，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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