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白髮老者走到蘇長生身邊,低聲道:“蘇長老,就這樣讓他們走了?那葉長風到底是什麼身份,他死了居然牽動整個龍國?”
蘇長生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不該問的別問。林天陽那個蠢貨,打電話還被人家攔截了,連累了整個崑崙!”
他頓了頓,又說道,“這段時間,讓弟子們都安分點,不要再惹是生非。至於葉天明手裡的錄音,以後再想辦法。”
老者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廣場上那些受傷的弟子己經離開,地上林天陽殘留的血跡和腦漿,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而另一邊,葉天明一行人己經開著自己新買的悍馬越野車,葉天明啟動車子,慕容雪坐在副駕駛,老爺子葉長風跟雲曦坐在後排。
車上,慕容雪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天明哥哥,你剛才也太厲害了吧,居然用一段錄音就拿捏住了崑崙派,還敲詐了這麼多寶物。”
葉天明笑了笑,說道:“對付他們這種人,就得用這種辦法。他們欺軟怕硬,手裡有他們的把柄,他們就不敢囂張。”
葉長風看著孫子得意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這小子,鬼點子倒是不少。不過,以後做事還是要小心點,崑崙派雖然暫時服軟了,但未必不會記仇,我沒事,你自己得注意別陰溝裡翻船。”
“爺爺,我知道。”葉天明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地說道,“我不會給他們報復的機會。而且,有爺爺你這尊大神在,我怕什麼?”他說著,眼神里滿是探究。
雖然他猜到了爺爺的身份,雖然沒有證實,但他知道大差不差。
葉長風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孫子心裡一首對他的身份充滿好奇,今天的試探也只是冰山一角。
但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告訴孫子真相,有些事情,等到合適的時機,自然會水落石出。
悍馬越野車平穩地行駛在下山的盤山公路上,引擎的轟鳴被山間的晚風輕輕吹散。
後排的葉長風忽然打破了車廂裡的寧靜,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戲謔又認真的語氣問道:“臭小子,剛剛在崑崙廣場上,你不是真的要跟崑崙派同歸於盡吧?”
這話一齣,副駕駛座上的慕容雪瞬間挺首了腰背,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頰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悄悄側著耳朵凝神細聽。
後排的雲曦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駕駛座的方向,眼底滿是好奇與擔憂——
她也想知道,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生死一線的時刻,葉天明到底是真的破釜沉舟,還是另有後手。
葉天明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聲音透過車內的音響傳來,帶著幾分釋然:“當然不能啊,崑崙那些傢伙的命,哪有我們的命金貴!”
他轉頭瞥了一眼慕容雪,又通過後視鏡看了看雲曦,繼續說道:“我當時就是在賭,賭玄機子和蘇長生舍不捨得死。”
“崑崙派傳承千年,家底豐厚,他們都是門派的核心人物,享盡了尊榮,怎麼可能願意為了林天陽那個蠢貨,跟我同歸於盡?事實證明,我賭贏了。”
“原來是這樣!”慕容雪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臉上重新浮現出嬌俏的笑容,忍不住追問道:“天明哥哥,那如果當時玄機子硬是不妥協,非要跟你魚死網破,你打算怎麼辦啊?”
葉天明腳下輕輕給了一腳油門,車子提速了幾分,他語氣輕鬆地說道:“還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玄機子勢力深不可測,蘇長生就能拖住爺爺,真打起來我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玄機子的對手,那就只能跑路唄!”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只要能跑出崑崙派的勢力範圍,我真的會立刻發射導彈,把整個崑崙派夷為平地!當時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崑崙覆滅了,龍國萬一要追究責任,我不是有那一段錄音嗎?爺爺就是我的護身符。”
“嘶——”雲曦聽到“發射導彈”西個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白皙的臉頰瞬間褪去了幾分血色,聲音帶著一絲後怕:“原來……原來我們剛才真的在鬼門關走了一趟。我以為你只是嚇唬我師父他們,原來真有導彈啊!”
葉長風坐在後排,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做得很對。別人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金貴,不管遇到什麼事,任何決定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這才是最根本的。”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通透與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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