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於組長了，太生分。”於清揚笑道，“叫我老於就行。以後咱們就是搭檔了，要並肩作戰的。”
“好，老於。”葉天明也笑了。
隨後他收起了笑容，神色轉為凝重，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
他看向於清揚，沉聲道：“老於，韓宏城的案子，在他臨死前我套出了兩個名字——‘老K’和‘巫神殿’”。
“根據尹枚破解努爾電腦獲得的資訊，結合韓宏城那劇烈到反常的反應，我可以斷定，這兩個名字背後，絕不簡單。”
於清揚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皺起眉頭，手指下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老K……巫神殿……我在龍組這麼多年，接觸過無數國內外隱秘組織、危險人物的情報檔案，但這兩個名字，確實沒有任何印象。”
“要麼，是韓宏城在極端情況下為了求生或混淆視聽丟擲的煙霧彈；要麼……就是這個組織和個人隱藏得太深，深到連我們龍組的情報網路都未曾觸及。”
“煙霧彈的可能性不大。”葉天明搖頭，目光深邃，“韓宏城當時的反應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震驚，那種情緒偽裝不了。他沒想到我能知道這兩個詞。”
“這說明，‘巫神殿’和‘老K’是他認知裡最核心、也最忌諱的秘密，甚至可能比他經營的人體器官買賣基地還要重要。”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一個能讓韓宏城這種狠辣角色都如此畏懼的‘老K’，一個連龍組都未曾掌握的‘巫神殿’……我推測，巫神殿很可能是一個跨國、跨地區的龐大犯罪或隱秘組織，結構嚴密，行事低調到極致。”
“而老K，很可能不僅是該組織在龍國，甚至是在東亞區域的核心人物或最高負責人。更有甚者……”
葉天明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這個‘老K’，有可能就潛伏在我們內部，是某個位高權重、足以遮蔽很多調查視線的人物。”
“否則，很難解釋為何龍組會毫無察覺。韓宏城的器官販賣網路能滲透到市長級別，若背後真有更大的黑手，其能量和滲透程度，恐怕遠超我們之前的想象。”
於清揚聞言，神色愈發嚴峻。
葉天明的猜測雖然大膽，但並非沒有道理。
龍國疆域遼闊，勢力盤根錯節，確實可能存在極少數隱藏極深的毒瘤。
“你的推測很有價值。”於清揚沉聲道，“這件事必須立刻著手調查。既然現在你己經是龍組副組長，那麼我們就以龍國龍組的名義，雙管齊下。”
他迅速做出部署：“第一，我立刻啟動龍組最高許可權的情報系統，對‘老K’和‘巫神殿’這兩個關鍵詞進行全網、全資料庫的深度篩查和關聯分析。”
“包括但不限於境內外的犯罪記錄、金融異常流動、出入境敏感人員、特殊通訊頻段監控等所有可能留下痕跡的領域。”
“同時，我會讓技術部門反向追蹤努爾電腦中所有可能與此相關的加密資料和通訊記錄，看看能否找到蛛絲馬跡。”
“第二，”於清揚看向葉天明，“以龍組名義正式聯絡國際刑警組織以及我們關係密切的盟國情報機構，查詢是否有關於‘巫神殿’（英文或其它可能譯名）以及代號‘老K’（或類似代號）的備案、懸賞或秘密調查檔案。”
“跨國犯罪組織往往會在多地留有案底，或許國際上有我們未知的情報碎片。”
葉天明點頭，補充道：“調查方向可以再拓寬一些。除了明面上的犯罪活動，也要關注一些邊緣領域。”
“比如非法古董文物走私、禁忌生物研究、地下尖端科技黑市、某些隱秘的跨國信仰或結社團體……”
“巫神殿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帶有某種古老或邪異的色彩，或許其活動範疇並不僅限於常規犯罪。”
“有道理。”於清揚讚許地看了葉天明一眼，“不愧是經驗豐富的龍魂之主，思路開闊。我會讓下面的人注意這些方向。”
他鄭重地對葉天明說：“天明，這件事就作為你接手龍組後的第一個秘密專項。你在國際上的資源和經驗至關重要。”
“龍組內部調查由我親自抓，國際線以及一些非常規的探查手段，可能需要你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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