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沉默了片刻，悶聲道：“用不著你欠人情。除魔衛道本就是我輩本分。巫神殿若真如你所說作惡多端，我崑崙派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這就對了嘛。”葉長風笑道，“記得多派點高手，別摳摳搜搜的。”
“管好你自己吧！”蘇長生沒好氣地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蘇長生坐在蒲團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心情。
他看了眼窗外——己是午夜時分，但此事刻不容緩。
“清風，明月！”他朝門外喊道。
兩名年輕弟子很快推門而入：“掌門有何吩咐？”
“去把你們蘇師叔請來，就說有緊急要事。”
片刻後，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看上去約莫西十歲上下的男子走進來。
他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周身氣息內斂而深沉，正是蘇長生最小的師弟——蘇黎能，先天后期強者。
“師兄，這麼晚了什麼事？”蘇黎能問道。
蘇長生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黎能，你帶林燦陽和林凡去一趟菲國巴拉望島。雲曦那丫頭跟著葉家小子去找巫神殿的麻煩了。”
蘇黎能眉頭微皺：“雲曦那孩子……唉。師兄，葉家明顯是在利用我們。”
“我知道。”蘇長生嘆了口氣，“但云曦畢竟是我徒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涉險。巫神殿如果真如葉長風所說，那也確實該剿滅。”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們此去，首要任務是保證雲曦的安全。至於葉家那小子……”蘇長生神色複雜，“他雖然讓崑崙難堪，但最近為龍國做的事，我們都看在眼裡。黎能，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也不要讓他出事。”
蘇黎能點頭：“我明白。除惡務盡，這是正道本分。葉家小子雖然狂妄，但行事還算有底線。”
“另外，”蘇長生沉吟道，“葉長風說巫神殿可能有天人境強者，六個先天后期長老。這話肯定有誇張成分，但你們還是要小心。萬一情況不對，立即撤退，不要硬拼。”
“放心吧師兄，我心裡有數。”蘇黎能微微一笑，“正好很久沒下山活動筋骨了。”
蘇長生又看向兩名年輕弟子：“燦陽，林凡，你們跟著師叔去，一切聽師叔吩咐。這次是真正的生死搏殺，不是山上演練，務必小心。”
林燦陽和林凡齊聲應道：“弟子明白！”
“去吧，現在就下山，我己經讓人訂了西海最早飛菲國的航班。”蘇長生擺擺手，“記住，平安回來。”
三人躬身行禮，轉身退出房間。
蘇長生獨自坐在靜室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語：“雲曦啊雲曦，你選的路，可千萬要走好啊……”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飛機上。
乘客們己經開始昏昏欲睡，葉天明坐在中間，左右肩膀分別靠著閉目養神的霍思燕和雲曦。
他本人則目光清明，透過小小的舷窗，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和下方偶爾閃過的、如碎鑽般散佈的島嶼燈光。
“還有大概一個半小時。”他心中默算著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