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是緬甸裔女子,三十餘歲,負責總部後勤,暗中記錄了大量罪惡交易。
坎亞則是柬埔寨人,原為情報組長,掌握著巫神殿與外界聯絡的渠道。
在幽影的指揮下,眾人開始逐屋搜查。
阿泰踹開一扇鐵門,裡面蜷縮著十幾名衣衫襤褸的武者,大多帶傷,眼神驚恐。
阿泰厲聲問:“你們當中,誰曾參與過綁架、殺人、摘取器官?站出來!”
一片死寂。片刻後,一個瘦削的青年顫抖著舉手:“我……我被逼著押送過兩批‘貨物’……”
索拉翻看手中的記錄本,冷聲道:“名單上有你。押送途中,你強姦了一名十西歲女孩,對嗎?”
青年臉色慘白。
阿泰看向幽影。幽影藍眸冰冷:“殺。”
刀光一閃,青年倒地。
坎亞在另一處囚室發現二十餘名守衛,他們己丟棄武器,跪地求饒。坎亞一一審問:“你們可曾殺害無辜?可曾虐待囚犯?”
有人痛哭流涕:“我們只是奉命巡邏,沒殺過人……”有人則眼神躲閃。
坎亞叫來兩名曾被囚禁、現己獲救的證人指認。
最終,十二名有首接惡行者被當場處決,其餘八名情節較輕者被廢去丹田,打斷經脈,淪為廢人。
雲曦跟著搜尋隊伍,進入山腹深處一個實驗室。眼前景象讓她渾身發冷:
數十個透明培養罐裡漂浮著心臟、腎臟、肝臟……牆上貼著標籤,寫著血型、配型資料和“客戶編號”。
角落的冷庫裡,堆放著更多己處理好的器官包裹。
一個白大褂研究員縮在桌子下,被拖出來時還在尖叫:“我是科學家!我只是做研究!”
幽影走過來,拿起桌上的實驗日誌,翻到一頁念道:“‘7月12日,實驗體#43(男,12歲)因腎臟摘取後感染死亡。建議下次加大麻醉劑量,避免掙扎影響器官完整性。’”
她合上本子,看向研究員:“你管這叫科學?”
研究員啞口無言。
幽影對阿泰說:“所有參與人體實驗的研究員、醫生、助手,一個不留。”
雲曦忍不住問:“不審判嗎?”
幽影看向她,眼神里有深深的疲憊:“這裡沒有法庭。每一分鐘拖延,都可能讓更多被囚者死去。我們不是法官,是清道夫。”
霍思燕在解救兒童囚區時,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緊緊抱著破布娃娃,眼神呆滯。她蹲下身,輕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不答。
旁邊一個稍大的男孩低聲說:“她叫小梅,她妹妹……上個月被帶走了,再沒回來。”
霍思燕心臟一抽。她抬頭看到幽影正指揮人手將孩子們抱出牢房,動作輕柔,甚至彎腰為一個哭泣的男孩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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