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強運扁鵲十三針中的高深針法,精氣神損耗巨大。
霍思燕立刻上前,對雲曦道:“雲曦,你帶他去房間休息。他需要靜養,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這裡有我照看。”
她又看向蒼狼和耗子:“你們倆也受傷不輕,待會兒我給你們處理。”
“那就麻煩嫂子了!”
雲曦攙扶著葉天明往艙室走去。葉天明幾乎將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腳步虛浮。
進了房間,關上門,雲曦讓他坐在床邊,紅著眼眶道:“你別動,我去放熱水。”
很快,浴室裡傳來水聲。雲曦試好水溫,走出來,看到葉天明己經自己艱難地在脫那身血汙的作戰服。但手指無力,連拉鍊都拉不好。
“我來。”雲曦跪坐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幫他解開作戰服的扣子、拉鍊。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她咬緊嘴唇,強忍著眼淚。
外衣褪下,裡面貼身的黑色背心也浸透了血和汗,緊緊黏在皮膚上。
雲曦用剪刀小心剪開背心,露出葉天明精壯的上身——數道劃破皮膚血印,雖然不再流血,但看著依然觸目驚心。
更多的是舊傷疤,縱橫交錯,記錄著過往無數次生死搏殺。
雲曦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葉天明胸膛上。
“傻丫頭,哭什麼。”葉天明抬手,用拇指擦去她的淚,“都是皮外傷,過幾天連疤都不會留。你忘了我的醫術了?”
“可是……可是你會疼啊……”雲曦抽泣著,輕輕觸碰一道最深的傷口邊緣,“這麼多傷……”
葉天明握住她的手,輕笑道:“這算什麼,我是男人,這是男人的圖騰,我在崑崙派的時候你忘記我有多男人嗎?”
雲曦葉天明在崑崙派,大殺西方的時候,眼淚流得更兇,卻也被他逗得想笑,表情又哭又笑的:“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看到你,就有心思了。”葉天明雖然虛弱,但眼神依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慣有的調笑,“來,幫我把褲子也脫了?我一個人搞不定。”
雲曦臉一紅,嗔道:“都虛脫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紅著臉,幫他解開腰帶,褪去長褲。
葉天明配合地抬腿,最後只剩一條底褲。他身材極好,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每一處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此刻卻因虛弱而顯得有些蒼白。
雲曦扶著他走進浴室,讓他坐在小凳子上,拿起花灑,除錯水溫。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她輕聲說。
溫熱的水流沖刷在皮膚上,沖走血汙和汗漬。雲曦擠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輕輕地、一點一點地為他清洗。
她的動作極其溫柔,避開傷口,手指劃過他堅實的背肌、腰腹。看著那些傷口,她的心一陣陣揪緊,清洗得格外仔細。
葉天明閉著眼,享受著她細緻的服侍。
溫熱的水流和她的觸碰,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極度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上,但他還是強撐著,低笑道:“雲曦,你這手法……可以去當專業按摩師了。”
“別貧嘴。”雲曦臉更紅了,手指不小心劃過他腹肌,觸電般縮回,“好好坐著,別亂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