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葉天明，那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剛才那一拳，他們己經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如果不是葉天明收手，他們現在，己經是一具屍體了。
葉天明看著他們，那雙眼睛很平靜。
“我們無冤無仇。”他說，“你們停手，我不殺你們。”
三人對視一眼，又看向周顛。
周顛躺在地上，嘴角帶血，臉色慘白。
他看著葉天明，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憤怒，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停手。”那是華凌鋒的聲音。
他負手而立，看著葉天明，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周烈三人，如蒙大赦，連連後退。
周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低下頭，不敢再看葉天明。
華凌鋒走到葉天明面前，看著他。
良久，他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葉天明。”
“葉天明......”華凌鋒唸了一遍，點了點頭，“好名字。”
他頓了頓，又問。
“你剛才說，你來玄界，是為了幫我們滅魔窟？”
“對。”
華凌鋒看著他，那雙眼睛很深邃。“為什麼？”
葉天明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因為我要找到我的女人。”
“我要讓玄界武林聽我號令。”
“我要讓世俗界和玄界，不分你我。”
華凌鋒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冬日裡的一縷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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