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端著茶杯，笑意盈盈：“老葉，你就偷著樂吧。”
“我們這幾個老傢伙，誰不羨慕你？我那孫子到現在連個正經物件都沒有，你家天明倒好，家裡十幾個不夠，還出去……咳咳。”他看了白雅蘭一眼，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三長老接過話頭，聲音溫和：“這次來魔都，原本是為了突破來的。”
“沒想到還見證了老葉家的喜事。這孩子來得正是時候——血族的事剛查出眉目，玄界那邊的武者剛帶出來，葉家就有了第西代。這是天意。”
五長老捋著鬍鬚，點了點頭：“我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現在，能親眼看到葉家有後，也算是沒有遺憾了。不過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燕京了。”
葉長風站起身，拄著柺杖送三位長老出門。
在莊園門口，二長老轉過身，拍了拍葉長風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老葉，血族的事，還得靠你老葉家那小子，讓那些女人悠著點。”
葉長風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三長老和五長老也走過來，和葉長風握了握手，然後上了停機坪的首升機，很快首升飛機消失在葉家上空。
葉長風站在門口，看著飛機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拄著柺杖慢慢走回客廳。
客廳裡依然熱鬧非凡。
林詩雨終於成功把白雅蘭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站到地毯中央，然後和其他幾個女人圍著她轉圈圈，像是在研究一個稀世珍寶。
白雅蘭站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手不知道往哪裡放，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整個人侷促得像一隻被圍觀的兔子。
陳靜端著一碗花膠燉雞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幾個，別把雅蘭圍得喘不過氣。她現在是特殊時期，最怕累。都散開一點，讓她坐下來喝湯。”
女人們這才不情不願地散開，但目光還是黏在白雅蘭身上。
葉天明站在玄關處，和耗子、猴子、蒼狼、白狐、尹枚站在一起。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穿過客廳，落在白雅蘭身上。
她的臉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但嘴角己經有了笑意——雖然那笑意很淺，很拘謹，但至少是在笑。
“老大。”耗子用胳膊肘捅了捅葉天明，“別看傻了。來，兄弟們敬你一杯。恭喜當爹。”
猴子也舉起了酒杯：“恭喜老大喜提貴子。”
蒼狼舉起酒杯，言簡意賅：“恭喜。”
白狐舉起酒杯，笑意盈盈：“老大，這一杯你得喝。當爹是天大的喜事。”
尹枚也端起了一杯果汁，推了推眼鏡，難得地沒有毒舌，認真地說：“老大，恭喜你。”
葉天明舉起酒杯，和五個杯子碰在一起。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玄關處迴盪，淹沒在客廳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中。
他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液辛辣，但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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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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