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從她懷裡滾出來,落在柏油路面上,哇哇大哭。
一個血族子爵彎下腰,掐住孩子的脖子,像捏一隻小貓一樣把他提了起來,然後隨手扔出十米遠。
紐約警局的報警中心在三十秒內接到了超過兩百個報警電話,每一個電話裡都傳來絕望的尖叫和哭喊。
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響徹整座城市,當警察們趕到現場時;
看到的是讓他們終生難忘的畫面——數百個被同化的血奴正在啃咬地上的屍體,他們的嘴角沾滿了鮮血和碎肉,牙齒裡嵌著衣服的纖維和人體的組織。
而在他們身後,真正的血族正在悠閒地收割著生命,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人命,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長官!常規武器無效!手槍打中他們,傷口瞬間就癒合了!”一名警員對著對講機嘶喊,聲音裡充滿了恐懼,“我們需要重武器!我們需要國民警衛隊!”
但沒有人能救他們。
洛杉磯,好萊塢大道。
這裡的場景比紐約更加慘烈。血族攻佔了好萊塢高地中心,將數百名正在看電影的觀眾堵在了電影院裡。
電影院的銀幕上還在播放著最新的超級英雄電影,音響裡傳來英雄打倒反派的激昂配樂,但銀幕下方,血族的獠牙正在撕開一個又一個觀眾的喉嚨。
尖叫聲、哭喊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和電影的音效混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極其荒誕的死亡交響曲。
一個血族子爵站在電影院的舞臺中央,背對著銀幕,面對著眼睜睜看著幾百具正在被啃咬的屍體,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血皇大人說得沒錯,漂亮國人的血,確實比歐洲人更甜。”
芝加哥,密歇根大道。
血族從芝加哥河的河底爬出來,爬上百層高的摩天大樓,從樓頂俯衝而下撲向街道上的人群。
休斯頓,能源走廊。
血族攻佔了一座煉油廠,將管道閥門全部開啟,然後用一名工人的打火機點燃了噴湧而出的原油。
巨大的爆炸聲震動了整座城市,沖天的火光將夜空染成暗紅色。
菲尼克斯、費城、聖安東尼奧、聖迭戈,同樣的場景在八個城市同時上演。漂亮國陷入了地獄。
當地時間凌晨西點,華盛頓特區,黑宮地下戰情室。
總統詹姆斯·米勒坐在會議桌的首位。
他今年五十七歲,從政三十年,當過州長、參議員,自認為見過大風大浪。
但此刻,他的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戰情室裡坐滿了人——國防部長羅伯特·凱恩、國土安全部長艾米麗·陳、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中央情報局局長邁克爾·彼得森、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上將。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懼。
牆上的大螢幕上,即時播放著八個城市的監控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