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盡全力,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句話。
“李隆基——你這個畜生——你今天要是敢碰我——葉天明會把你全家剁成肉醬——你父親——你大哥——你三叔——你李家老宅裡的那條看門狗——全都會死——全都會死——你聽到了沒有——!”
她的嗓子在喊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己經完全劈了,聲音變得沙啞而撕裂,像是有一張砂紙在她的聲帶上狠狠刮過。
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李隆基,那雙眼睛裡的火焰彷彿要將整個房間都燒成灰燼。
“來啊!”霍佩昕繼續嘶吼,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撕心裂肺,“你來碰我啊!你不是想睡我嗎?你不是等了這麼多年嗎?來啊!你以為我怕你?你以為我會哭著求你放過我?”
“你做夢!李隆基,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算睡了我,我做鬼也會纏著你!我會變成厲鬼,每天晚上站在你床邊看著你。”
“看著你吃飯,看著你睡覺,看著你拉屎——我會讓你這輩子都活在恐懼裡!你聽到了沒有!”
她在試圖激怒他。
她在試圖讓他失去理智。
因為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會犯錯,會拖延時間,會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而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哪怕多拖一分鐘,哪怕多拖三十秒,都值得她用最惡毒的話去罵,用最瘋狂的姿態去激怒。
李隆基的眼睛紅了。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慾望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產生的一種病態的興奮。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那個女人說葉天明可能己經來到香江了。
那個叫露思的血族子爵——她是天人境的存在,她一巴掌能拍碎一面牆——連她都怕葉天明怕成這個樣子。
那就說明葉天明真的快來了。
他得抓緊時間。
十分鐘就十分鐘。
他等了這麼多年,哪怕只有十分鐘,哪怕只是摸一把、親一口、進入她的身體哪怕只有一秒鐘——也值了。
他一把扯掉腰間的浴巾,赤裸著身體朝霍佩昕撲了過去。
“十分鐘就夠了!”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霍佩昕,老子等了這麼多年,別說十分鐘,五分鐘都夠了!來吧!”
他的手抓住霍佩昕的衣領,猛地一扯。
“刺啦——”
霍佩昕身上那件香奈兒的白色襯衫被從領口首接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釦子崩飛出去,彈在地毯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李隆基的手停住了。
他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片裸露出來的肌膚,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巴微張,嘴角溢位一絲口水。
。的最的過見子輩這他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