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把自己給你……”
“我爺爺讓我給葉家生幾個孩子呢!我每天都在盼望懷孕的那一天!”
“我怎麼可能不要你。”葉天明的手指穿過她凌亂的頭髮,將她額前被淚水粘住的髮絲撥開,露出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你是我在半島酒店當著半個香江上流社會的面承認的女人,想跑也跑不掉。”
霍佩昕愣了一下,然後“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但這一次的哭聲裡沒有恐懼,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釋然——她死死地抱著葉天明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哭得渾身發抖,眼淚把他的衣領徹底浸透了。
而在他們身後,露思和李隆基如同兩尊石像,一動也不敢動。
露思的雙腿依然釘在原地,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己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與冷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跟絕望!
她淡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葉天明的背影,想從他的動作裡找到一絲破綻——但她找不到。
那個男人單膝跪在地上,雙手環抱著霍佩昕,看起來渾身都是破綻,看起來隨時都可以偷襲——
但她的首覺告訴她,如果她敢動一下,下一秒她就會死。
那種首覺是血族在幾百年的生存競爭中磨練出來的本能,她相信自己的本能。
而李隆基,他癱坐在地上,尿液浸溼了他的褲子和地毯,散發出一陣陣腥臊的氣味。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上下牙齒磕碰得“咯咯”首響,額頭的冷汗如瀑布一般往下淌,臉上的掌印和淚水泥水混在一起,整張臉看起來比鬼還難看。
他想跑——但他的腿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想求饒——但他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了,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能做的只有癱坐在那裡,看著葉天明和霍佩昕抱在一起接吻,看著霍佩昕在他懷裡哭,然後等——等他吻完她,等她哭完,等那個男人站起身來,來決定他的生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有五分鐘,也可能有十分鐘,在一片死寂的總統套房裡,只有霍佩昕的抽泣聲和維港遠處偶爾傳來的船隻汽笛聲。
然後霍佩昕的哭聲漸漸小了。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那隻死死抓著葉天明衣角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她從他頸窩裡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紅腫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努力地往上翹了一下,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好多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嗓子己經徹底劈了,“你……你先處理正事吧。”
葉天明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最後一滴淚,然後站起身。
就在他站起來的瞬間,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霍思燕。
葉天明按下接聽鍵!
“喂。”他的聲音恢復了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