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首起上半身，墨綠色的晚禮服上沾滿了剛才衝擊封印時濺上的碎石粉塵，她那張精緻如文藝復興油畫的面容此刻寫滿了緊張和不安。
“你負責安排今晚對漂亮國的行動。”
卡米拉的瞳孔猛地收縮：“陛下，您的意思是——”
“漂亮國總統米勒，在本皇主動伸出橄欖枝的時候假裝答應合作，轉頭就把本皇的話全部告訴了葉天明。”
該隱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那種平靜之下湧動著足以碾碎一切的殺意，“他以為本皇不知道，但葉天明在釋出會上提到了耶和華給黑宮打電話的細節——這說明米勒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既然他們選擇站在血族的對立面，那就別怪本皇心狠手辣了。”
該隱豎起一根手指：“之前血族在漂亮國只是小試牛刀。今晚，本皇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傳令下去——所有潛伏在漂亮國的子爵和男爵全部出動，今晚同時攻擊紐約、洛杉磯、芝加哥、休斯頓、費城、邁阿密、波士頓、舊金山八個城市。”
“不，十個——加上華盛頓和亞特蘭大。十個城市同時動手。”
“每個城市安排多少血族？”卡米拉的聲音在發抖，但發抖中夾雜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紐約兩千，華盛頓一千五，洛杉磯一千五，芝加哥一千，休斯頓八百，其餘城市各五百。總共出動的子爵和男爵——八千個。”
大殿中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八千個。昨晚一千五百個血族就殺了三萬人，今晚八千個——漂亮國會變成什麼樣子，在場每一個血族都能想象出來。
“重點目標三個——第一，八角大樓。”該隱的聲音冰冷而清晰，“那是漂亮國的軍事指揮中樞，把它給我從地圖上抹掉。”
“第二，花兒街。那是全球金融中心，把所有銀行、交易所、基金公司全部給我砸爛，把資料全部銷燬，讓漂亮國股市回到一百年前。”
“第三，黑宮。那是漂亮國總統的官邸，把它的外牆給我染成紅色。”
“另外——所有重要基礎設施全部破壞。電站、變電站、通訊基站、光纜樞紐、港口、機場、煉油廠、輸油管道。”
“我不需要漂亮國變成一片焦土，我需要漂亮國變成一座孤島。”
“沒有電，沒有訊號，沒有交通，沒有能源，沒有指揮系統——讓米勒坐在黑宮裡，眼睜睜看著他的國家在他面前土崩瓦解。”
卡米拉的雙手在微微發抖，但她的嘴角卻浮起了一絲笑容：“陛下，如果按照這個計劃執行，漂亮國今晚的傷亡人數可能會達到六位數。”
“六位數？”該隱的豎瞳轉向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本皇要的是七位數。”
“本皇要讓全世界看到，跟血族作對的下場是什麼。龍國搞了個新聞釋出會就以為能團結全人類？本皇今晚就讓全人類重新陷入恐懼。”
他頓了一下，聲音驟然拔高。
“每一個城市的血族動手之後，釋放血栓毒素製造血奴。不要在同一個地方製造太多——分散製造，讓血奴在城市裡西處流竄，咬更多的人。”
“咬完之後不要管，讓他們自生自滅。三個小時的壽命足夠他們跑遍半個城市，每跑一步都是對人類的恐慌傳播。”
“所有血族在完成任務後不要戀戰，不要試圖跟漂亮國的軍隊硬拼，製造完混亂就撤離。”
“用不了多久，漂亮國自己就會陷入內亂——血奴潮會在十天之內摧毀他們的社會秩序。”
弗拉德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陛下，八千血族全部出動，萬一漂亮國那邊有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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