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七八歲的孩子在血族的力量面前連螻蟻都不如,鐵鏈紋絲不動,她們的身體卻被硬生生拖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膝蓋和手肘被磨破了皮,鮮血在暗紅色的地面上又添了一層新鮮的殷紅。
“媽媽——我要媽媽——”
“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女童們的哭喊聲在大殿中迴盪,稚嫩的嗓音在石壁間反覆碰撞,交織成一首令人心碎的地獄交響。
但大殿中沒有一個人對她們的哭喊有任何反應——血族們面無表情地執行著命令,十二位親王各自就位,將女童們按陣法方位排列在石棺周圍,然後將她們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事先釘好的銅環上。
銅環上刻著暗紅色的陣紋,每一個銅環都連線著地面上的凹槽,凹槽的走向精準地匯聚到石棺下方的血槽中——
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陣法,但這一次的童女生辰比上一次更加精準,血引之力的純度將會更高,衝擊封印的力量將會更加猛烈。
弗拉德走到石棺正前方,面朝該隱單膝跪地:“陛下,西十九童女全部就位,陣法準備就緒。十三親王全部就位,隨時可以聯手衝擊封印。”
該隱緩緩站起身,兩丈高的龐大身軀在血紅色光芒中投下巨大的陰影。
他低頭掃了一眼石棺周圍那西十九張淚流滿面的小臉,豎瞳中沒有憐憫,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機械的專注——就像工匠在審視即將投入熔爐的礦石。
“開始吧。”
弗拉德站起身,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手勢。
其他十二位親王同時動了。
他們分散到大殿的十二個方位,每個人腳下踩著一個陣眼,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位置。
弗拉德站在最前方,面朝石棺,雙臂緩緩抬起。
暗紅色長袍無風自動,周身湧出濃郁的血煞之氣,化作一條條血色的觸手探向石棺上方的封印光幕。
其餘十二位親王也同時釋放血煞之氣,十三道血煞之氣在大殿中央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暗紅色旋渦。
與此同時,負責行刑的血族們拔出匕首,走到每一個女童面前,彎腰割開了她們的手腕和腳踝。
匕首很鋒利,切口很精準,不深不淺剛好割破血管卻不傷及筋骨——這是千年來反覆操練的結果,血族在這項技術上己經達到了外科手術級別的精度。
鮮血從西十西個細小的切口中湧出,沿著大理石地面上的凹槽緩緩流向石棺底部的血槽。
女童們的哭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尖銳的童音撕裂了大殿中的空氣,幾個年紀最小的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銅環,但越扭動手腕上的傷口就撕裂得越大,鮮血就流得越快。
她們的小臉從慘白變成了蠟黃,又從蠟黃變成了灰白,嘴唇的顏色從粉紅褪成了淡紫,又從淡紫褪成了毫無血色的白。
該隱盤坐在石棺中,雙手結印,血核全力催動。
西十九道純淨的童女精血透過血槽注入石棺底部,沿著他腳下的陣紋流入他的體內。
那精血中蘊含著陰月陰日陰時的極陰之力,是血族衝破封印的最佳媒介——血族本就屬陰,以極陰之血為引,可以將血煞之氣的威力放大數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