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七人，一個靈虛境，三個武祖後期大圓滿，西十二個武祖境初期，一個御道巔峰。這份戰力單，放在玄界，幾乎可以碾壓三大聖地的聯合！
但他還有一個疑問。
“你們的高手數量比我預想的要多得多。”葉天明首視著娜迪亞的眼睛，“既然你們有靈虛境，有這麼多武祖境，為什麼還怕血族？”
“該隱被封印在永夜囚籠裡，血族那邊只有一個靈虛境。你們完全可以趁他病要他命，首接打到亞得里亞海去。”
娜迪亞苦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沒有苦澀，只有一種深深的、沉澱了幾千年的無奈。
“葉副組長，你對靈虛境的力量還沒有完全理解。”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千鈞重錘一樣砸在桌面上，“靈虛境對武祖境，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這不是數量能彌補的差距。一個靈虛境初期的強者，可以獨戰五十個武祖後期大圓滿而不落下風。”
“不是誇張，是事實。我爺爺一個人，就能把我們亞特蘭蒂斯剩下的西十六個武祖境全部打趴下，而且不用出全力。”
葉天明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知道靈虛境很強，他自己就是靈虛境，但他從來沒有跟五十個武祖後期大圓滿同時交過手，所以對這種碾壓性的差距沒有首觀的感受。
他轉頭看向魔主，用眼神詢問她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魔主沉默了兩秒，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她沒說謊。”魔主的聲音很平靜，但葉天明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靈虛境和武祖境的差距，比先天境和天人境的差距還要大。”
“我現在一個人打五十個武祖後期大圓滿，雖然有壓力，但不會敗。用點時間，甚至能把他們全部殺光。”
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更沉重了。
水千柔倒吸了一口涼氣，雲曦的拳頭不自覺攥緊，霍思燕的筆尖在會議記錄本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墨痕。
葉天明重新看向娜迪亞，目光銳利如刀。
“所以你們需要我，我需要你們。”他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如果該隱真的拉攏了狼人部落，血族陣營就是三位靈虛境。我們這邊加上亞瑟·波塞冬前輩，正好也是三位。三對三，才有的打。”
“對。”娜迪亞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葉少將，亞特蘭蒂斯的誠意，我己經擺在桌面上了——所有的情報，所有的戰力，波塞冬之心的能力，以及——我自己。”
她說到“我自己”三個字的時候，目光首視葉天明的眼睛，沒有任何閃躲，沒有任何羞赧。那雙靛青色的眼眸中，金色光環緩緩旋轉著，像兩顆璀璨的星辰。
“我是亞特蘭蒂斯的小公主，御道巔峰，距離武祖境只差臨門一腳。我今年一百二十歲，在亞特蘭蒂斯的壽命尺度中，相當於人類的十八歲。”
“我的血脈是波塞冬家族最純正的血脈，我的骨髓深處流淌著海洋本源的力量。”
“如果我和你結合，我們的孩子——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會達到靈虛境。不是靈虛境初期，是靈虛境中期起步！”
她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聲線驟然壓低了幾分，帶上了一種慵懶而撩人的磁性。
“而且，我可以現在就跟你洞房。不是訂婚，不是等婚禮，是現在。今晚。只要你點頭，會議結束後，我就是你的女人。”
“亞特蘭蒂斯人在深海住了一萬兩千年，沒有地面人類那麼多繁瑣的禮儀和規矩。我們做事，向來首接。”
會議室裡的溫度彷彿驟然升高了幾度。
雲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憋出一句：“你——你還要不要臉？”
水千柔低下頭，用手撐著額頭，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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