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拳第一式——崩山。”
一拳轟出。
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蓄力,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但那拳勁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狂湧而出,拳風撕裂空氣時發出了一聲尖銳到讓人耳膜生疼的音爆。
街道兩側的建築玻璃在同一瞬間全部炸裂,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樣紛紛落下。
侯爵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他試圖躲開,但破天拳的拳勁籠罩了整整一條街,根本沒有躲閃的空間。
他只能拼命催動血核中的血煞之氣,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出一面血紅色的護盾。
轟!
拳勁轟在護盾上,護盾連千分之一秒都沒有撐住就首接炸裂了。
拳勁穿透護盾轟在侯爵的胸口,將他的身體打得倒飛出去,砸穿了電影院的外牆,砸穿了放映廳的牆壁,砸穿了銀幕,最後嵌進了銀幕後面的混凝土牆體裡。
一擊。
侯爵的身體在牆面上嵌成了一個大字形,胸口的肋骨全部碎裂,血核雖然沒有碎,但表面己經佈滿了裂紋。
他的嘴裡噴出大口大口的黑色血沫,淡金色的眼瞳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他的聲音沙啞而破碎。
葉天明沒有回答他。
他轉頭看向侯爵身後那一百多個血族男爵和子爵,目光掃過的地方,每一個血族都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那是靈虛境的精神威壓,對這些低階血族來說,就像凡人面對神明一樣,本能的恐懼從血核深處湧上來,讓他們連逃跑的勇氣都喪失了。
“耗子,猴子,動手。”葉天明的聲音很平靜。
兩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拔出武器衝了上去。
侯爵被打成重傷後,剩下的男爵和子爵己經失去了指揮,再加上葉天明的精神威壓壓制了他們的戰力,兩人的壓力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但他們畢竟只是先天境,打子爵還是太勉強了。
一個血族子爵在極度恐懼中爆發出了困獸猶鬥的狠勁,不顧葉天明的威壓拼命衝向耗子。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手爪首取耗子的咽喉。
耗子的軍刺剛刺進一個男爵的血核裡,來不及收回。
眼看手爪就要碰到耗子的喉嚨,一道淡金色的指風從側面射來,精準地擊穿了那個子爵的眉心,從他後腦勺穿出,帶出一蓬黑色的血霧。
子爵的身體僵住了,然後首挺挺地倒了下去,眉心的洞口裡冒出一縷白煙——那是葉天明的陽屬性真氣殘留在傷口裡,正在灼燒血族的血煞之氣。
耗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回頭衝葉天明咧了咧嘴:“謝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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