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戰鬥即將結束的時候，芬里爾忽然拉住了哈提的胳膊，用盡最後的力氣朝河面衝去。
魔主的黑火己經消耗了她最後的力量，火牆在芬里爾全力爆發的衝擊下出現了一道裂縫。
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
芬里爾抓著哈提衝出了裂縫，跳進了哈德遜河。
三人的追擊緊隨其後。
但水流太急了。
波濤翻湧中，兩兄弟的身體被河水捲入了一條連線大西洋的地下暗河入口，轉瞬之間消失在了漆黑的深水中。
亞瑟站住了，他胸口的波塞冬之心光芒閃了閃，低聲說：“暗河入海。他們逃了。”
葉天明站在河邊，盯著河面看了幾秒鐘，然後慢慢將拳頭鬆開。
“靈虛境的高手，要一心想逃，確實很難留。”他轉身，走向魔主，伸出手扶住她搖晃的身體，“你剛才太勉強了。”
魔主靠在他懷裡，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嘴角還是擠出一絲笑：“解氣。”
葉天明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尹枚的通訊訊號接了進來。
“看到了，戰報統計出來了。”
“說。”
“狼人部落此次投入戰鬥的三千御道境以上高手，最終離開的只有一千五百左右，而且其中約三分之一帶傷離開。”
“血族投入漂亮國十城的八千子爵和男爵，被徹底消滅六千多，剩餘的也在潰散中。”
“我方傷亡情況：玄界兩千多名武者，陣亡五十三人，重傷八十多人，輕傷三百多人。其中大部分傷亡來自六宗三派和天明教，三大聖地因為整體實力較強，傷亡相對少一些。”
葉天明沉默了片刻，問：“龍魂五大戰將怎麼樣？”
“沒有受傷。秦天、白狐、蒼狼……都安全，只有雲曦受傷嚴重。”
葉天明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的傷很重，但不會危及性命。”魔主靠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那丫頭，命硬，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她，你把她交給我，我卻讓她了受傷！”
“我知道。”葉天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的己經夠好了，不是你的錯！”
魔主沒說話，只是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
黎明己經徹底到來。
太陽從大西洋的方向升起，金色的陽光照在曼哈頓殘破的天際線上，映照著滿目瘡痍的城市。
戰爭結束了。
至少，今晚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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