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老實。你的後背有傷,不脫衣服怎麼扎針?”
“脫就脫嘛,兇什麼兇。”
魔主笑了一聲,大大方方地把外衣解開,露出後背。
幾道猙獰的傷口橫亙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最深的一道己經翻出皮肉,流出暗色的血。
葉天明沒有心思跟她調笑,手指拈起銀針,一根一根刺入她後背的穴位。
隨著銀針入體,魔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暖流順著經絡遊走,將淤積的血氣一點一點化解。
傷口處傳來微微的癢意,那是皮肉開始癒合的徵兆。
“舒服。”魔主眯起眼睛,發出像貓一樣的輕哼,“你這一手,可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要是以後我每次受傷你都能給我扎幾針,那該多好。”
“哪有什麼問題!再說我還能看到這麼有美感的後背何樂不為!。”葉天明嘴上佔著便宜,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輕柔。
“哎,小哥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魔主忽然偏過頭,笑得意味深長,“叫醫者父母心。你現在給我扎針,等會兒我給你帶奶香的藥,你吃不吃?”
她把“奶”字咬的很重!
葉天明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壓下嘴角那一點點要翹起來的弧度,故意冷著臉道:“你哪來那麼多花樣?老實躺著,別亂動。”
“我偏要動。”魔主說著,忽然轉過身來,一雙狹長的鳳眼首勾勾地盯著葉天明,眸光瀲灩如春水初生,“扎針有什麼意思,不如雙修。雙修好得快,這個你應該很清楚吧?”
葉天明被她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他當然知道魔主嘴裡的“雙修”是什麼意思。
“魔主,你現在氣血兩虧,內傷未愈,還想著那種事?你是不想活了?”
“誰說我不能想?”魔主挑起下巴,笑得又嬌又蠻,“我只要還有一口氣,你在我身邊,我就有力氣。你信不信?”
“不信。”葉天明毫不留情。
魔主笑得愈發肆無忌憚,乾脆整個人往他懷裡一靠,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窩裡,聲音低低的,帶著鉤子。
“那你試試啊。你說不行,可我偏覺得現在好得很。你看,我手都不抖了。”她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修長白皙,確實穩得不像有傷在身的人。
葉天明一把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往下一按。
“別鬧。”
“我偏要鬧。”魔主不依不饒,另一隻手己經撫上了他的胸口,指尖輕輕地划著圈,語氣又軟又熱,“你就當給我治病嘛,這比扎針快多了。我保證,一次就好。”
“再說你這麼久不碰我,你難道不想嗎?你主導,而我躺著享受,就不會對內傷有事!”
葉天明被她撩得額角青筋首跳。
他知道這女人現在看著精神,實則內裡虛得跟紙一樣。
剛才那一番動作己經讓她後背的傷口又滲出了血絲。
。傷加上傷會只,來胡是要真
。音聲下冷明天葉”。海亞里得亞去你你帶不,走就在現我,鬧胡再要你“
。來下實老於終,所為不他見,撇了撇主魔
”!呢誰給留華把你道知不真,鬼氣小。了鬧不,行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