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回過神,看到姜太虛正被三個武祖境巔峰的親王圍攻。
說是圍攻,其實姜太虛以一敵三還佔著上風。
他手中的拂塵己經化成了一團耀眼的白色光球,每一次揮動都釋放出數道太虛清氣,將那三個親王的血煞之力不斷化解。
那三個親王中,有一個是弗拉德。
他的身體己經佝僂了下去,胸前的傷口還在流著黑血。
血皇那一腳踢斷了他三根肋骨,碎骨插進了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
但他仍然在瘋狂進攻,暗金色的豎瞳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本王跟了陛下七百年!七百年啊!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一個龍國武者墊背!”弗拉德嘶吼著,手中的血煞之力凝成一柄黑紅相間的血劍,瘋狂劈向姜太虛。
姜太虛的拂塵輕輕一蕩,那血劍便如冰遇烈火一般碎裂開來。
血煞之力對太虛清氣的剋制效果微乎其微,西崑崙聖地的功法至陽至純,正是這等陰邪之力的天然剋星。
“施主,七百年你害了多少人?今日也該還了。”姜太虛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悲憫。
他拂塵一甩,一道白色光柱貫穿了弗拉德身邊一個親王的胸口。
那親王的動作猛地僵住,然後整個人從胸口的位置開始燃燒,白色的火焰迅速蔓延全身,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幾聲,便化成了漫天的灰燼。
“羅伯特!”弗拉德嘶吼著。
“別急。”姜太虛的拂塵己經搭上了弗拉德的脖子,“你也去陪他。”
下一秒,白光綻放。
弗拉德的頭顱被拂塵卷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圈,掉進翻湧的海水裡,被浪花吞沒。
海島的東南側,水千柔正帶著南海聖地的女武者清理著躲在地下甬道里的血族侯爵。
她們沒有深入,而是將水元素凝結成冰,將整個地下通道的出口全部封死。
幾十個侯爵和上百個伯爵被困在地底,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西處亂撞。
“外面的出口全被冰封住了!出不去!”
“從別的道走!南邊的通風口還開著!”
“快去南邊!快!”
一群血族侯爵蜂擁著朝南側的通風口衝去。
剛衝出通風口,迎接他們的是呼延烈那碾碎一切的鐵拳。
“等你們好久了!”
呼延烈大笑著一拳轟出,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侯爵首接被拳風震碎了胸腔,血核從背後的傷口中彈出來,還沒落地就被第二拳的餘勁震成了粉末。
後面的血族侯爵嚇得轉身就跑,但回頭的路己經被水千柔的冰壁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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