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天昊閒聊了幾分鐘後,新卡的申報流程也走完了,經過制卡師協會的鑑定,最後卞卡的新卡都被定級為了“普通卡牌”。
這個定級就跟原先世界中最常見的卡牌評級一樣,大部分實體的TCG卡牌遊戲都是按照類似U、C、R、LR或者SR這樣的分級來的,其實就是給卡牌的稀有度做個區分,也能給卡牌的單卡價值做一個大致的評判標準,實際集換價格還是要看具體的單卡需求率。
這個世界的卡牌評級也是一樣的道理,這個評級一方面是用來肯定這不是那種假卡印卡(當然這個世界沒有印卡,根本印不了),另一方面就是做個稀有度區分,卞卡的這兩張卡雖然是他自己做的新卡,但是效果簡單,卡面不花哨,功能也不全面,被評為低稀有度的普通卡牌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順帶一提,他的預組裡19張卡,除了折翼天使是“普通王牌”以外,其它都是“普通卡牌”,畢竟都玩天使了,誰會給這種冷門陰間卡組搞什麼高階評級卡呢?
按照制卡師協會的評級分類來看,首先是區分普通卡和王牌,稀有度則是從低到高依次為普通、罕見、珍稀/限定、頂級這幾個分類,限定評級一般出現在國際性的賽事中,最終贏家會得到限定卡牌作為勝者獎勵。
順帶一提,之前卞卡在查卡的時候有看到過,盛桀司的那張紫金雙匕是有異畫版本的,紫金雙匕本身是“罕見王牌”的評級,同時它還有一張異畫版本,製作異畫的人和創造紫金雙匕的人並不是同一個人,不過異畫與原版完全算作同一張卡,而異畫的評級是“罕見異畫”。
這也是原先卞卡的理想,成為異畫製作人,卡牌的異畫製作不需要豐富的想象力或者對戰經驗,有充足的觀戰經驗就夠了,一般都是使用者在運用某張卡牌的時候,觀戰的異畫製作人有感而發,為特定的卡牌設計了異畫形態,做出來的異畫形態按照協會規定,收益是和卡牌的原創者五五分成的,如果原創者去世了則由異畫製作人獲得全部利益,由此可見其實異畫製作人的收入也挺可觀,如果之前的卞卡真的能夠成為一個異畫製作人的話,未來的日子也會過得比較滋潤。
可惜那個愛畫畫的卞卡已經到另一個世界了,現在控制著這副身體的是!PTCG大師賽冠軍——另一個卞卡!
“好冷......”想到這裡,正在騎車趕往牌店的卞卡渾身一哆嗦,他有點被自己的想法冷到了。
在這個世界,牌店就跟飯店一樣多,畢竟就像人每天都要吃飯一樣,大部分人每天也都要打牌,而且在品種方面牌店也跟飯店一樣,大部分牌店都是專精於某一個種類的,比如卞卡剛剛路過的這一家牌店就是主打武器卡組的,裡面賣的都是武器單卡,顯然不符合卞卡的要求。
需要天使隨從的話,卞卡應該要去找那種專賣隨從的牌店,但是卞卡跑了好幾家賣進化隨從的、賣低費隨從的、賣特效隨從的......它們無一例外都沒有天使。
“天使?哈哈,你沒開玩笑吧小弟弟。”“不好意思啊,我們這裡沒有這種卡呢。”“我們這裡賣武器卡的,你來幹什麼的?”
無一例外,卞卡得到的答覆都是“沒有”。
天使實在是太過冷門了,帶有天使詞條的卡本來就是萬中無一了,強度更是奇異搞笑,基本上不能指望這些牌店會有這麼冷門的存貨。
難道真的要走線上交易嗎......
卞卡一邊騎車一邊苦惱著。
雖然沒買到天使卡,但他挑選到了心儀的卡盒,這個世界的卡盒並不是單獨的一個盒子,而是一根腰帶外加一個盒子,因為對局的時候卡組並不是放在什麼抽牌區裡面的,而是直接放在卡盒裡,抽卡也是從卡盒裡抽,所以得隨身攜帶卡盒,但是武器卡組這種卡盒又不能拿在手裡,於是人們便想到用一根腰帶綁住卡盒掛在腰上,這樣就方便了。
卞卡挑了一個皮質感的黑色軟卡盒,因為卡牌質量過硬,所以卡盒本身材質不用太硬,會像那種西部牛仔隨身攜帶的硬幣袋一樣柔軟小巧,再配上一根黑色的腰帶,一下子專業感就上來了。
卡盒定價150塊,不算貴,不過這麼素的卡盒也要150,不知道有沒有算上腰帶的價錢。
他現在其實還有選擇,就是去他們市的卡牌中心看一下,卡牌中心的卡牌存貨肯定很全,而且也接受線下交易,但問題是卡牌中心離他家很遠,不是騎個車就能到的事情,如果要去的話只能選擇雙休日,而且他怕連卡牌中心也沒有天使隨從的庫存,那樣的話就很麻煩了。
線上交易也不是不行,但是線上點卡也要一家家問他們有沒有,再加上貨運所需要的時間,卞卡要拿到他的卡也需要較長時間。
高考在即,就算是冠軍卞卡也不能保證自己在沒有實戰的情況下順利透過高考,時間就是金錢,而且每天都在學校裡看著其他同學們打牌,卞卡心裡其實早就恨得牙癢癢了,自己一代卡牌宗師,來到卡牌世界的最大問題居然是沒牌打!這不就等於武藤遊戲說自己不會打牌,千年積木也沒見過,暗遊戲只是心理疾病一樣搞笑嗎!
在騎行多個街區無果後,卞卡幾乎就要放棄了,但正可謂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刻出現在卞卡面前的,是一家看上去就非常特殊的牌店。
之所以說它特殊,是因為它連個像樣的招牌都沒有,如果不是門口的牌子掛著“內售卡牌”,卞卡幾乎都要忽略這家店的存在了。
卞卡推開門,店裡的裝潢好像回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地板甚至都是木頭塊鋪的,店內的燈光異常昏暗,雖然外面是下午,還能借著陽光看清店內的東西,但到了晚上,卞卡可以肯定這店裡啥也看不清。
店主就趴在店門口的櫃檯上閉目養神,聽到門口的動靜抬起頭,看到是有客人來了的店主也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就又把頭埋了回去:“自己看吧,沒多少卡。”
這店主挺有特色的嘛,對顧客愛搭不理的,是個狠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