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卞卡不同的是,周圍的同學和對手的劉燦都已經被他的操作驚掉了下巴,寒窗苦讀這麼多年書的他們也從未想過可以這樣改變對手法術的擊中目標。
“這樣也行?”“為什麼是這樣判定的啊?”“會不會是劉燦精神力不足?畢竟我有看到過別人讓法術拐彎的......”
最後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能讓法術拐彎的例項就在他們年級的一班,其實有彈道的法術也是可以像用精神力操控隨從一樣來操控彈道的,盛歡歡也是玩奧術法術卡組的,她的精神力就足夠讓自己的法術百分百命中想要命中的目標,而精神力不足的人在釋放類似的法術時就只能指定一個初始目標,讓彈道法術無法被身法躲避,但是之後到底會命中誰那就不知道了。
然而這些事情都是正在對局中的劉燦無從知曉的,此刻已經將四點費用全都打出去的他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就算折翼天使目前只有600點攻擊力,但她有著800點的血量,劉燦看了眼自己的手牌,又想了想自己的構築,最後的得出的結論是,他根本解不掉這隻天使!
本來用奧術溢流再加上奧術衝擊其實是剛好解掉800血的天使的,但是一方面卞卡也不是白痴,五費的時候他只要隨便再出一個天使,就能把折翼天使的血量拉到1000點,而自己需要出兩張卡,速度不可能快得過他,另一方面他剛才為了解偉大的探求者,已經把第二張奧術衝擊用掉了!在牌庫重洗之前,他都不可能打出第三張奧術衝擊了。
當折翼天使手持利刃即將砍下一刀時,劉燦也做出了跟梁錦榮一樣正確的決定。
“我認輸!”
“卞卡,獲勝!”
隨著戰鬥記錄儀的播報,卞卡與法術卡組的第一次對決也落下了帷幕,這場對局的勝利意味著卞卡已經進入了班級的四強,而只要再贏一局,他就可以參加到年級選拔中去了。
說實話,卞卡能贏劉燦靠的也是他對劉燦預組的熟悉度,卞卡是一個很喜歡參考他人構築的牌手,自己在構築卡組時會參考當下比賽中前幾名優勝者的構築,不過你別看我把話說得這麼好聽,其實就是抄別人的卡組,自己改個一兩張就是自己的,我說這才是棍神和驢神的真傳啊有沒有懂的。
因此,他在參加班級選拔之前就把卡牌協會上的一些預組情況都瞭解了一下,預組種類其實非常多,但是卞卡學校一般只有進化卡組、法術卡組和武器卡組這三種,其中不管是哪個系列的法術卡組預組基本上都沒有強而有力的aoe卡,要是玩法術卡組的同學掏一張江烽舟那樣的“烽火加速”,那他這套牌估計要被打出花來。
說白了,卞卡現在的這套天使卡組也就偷偷學校裡的環境罷了,在外面也就打了一場進化卡組,還是利用了對方精英哥布林沒法處理飛行單位的特點,如果讓他真拿這套天使卡組一路打排位的話,應該也上不了太多分。
鋪場卡組的弱點太過明顯,不過打打校內比賽也夠用了,只是後面要代表學校出戰的話......自己肯定需要再調整構築或者多搞一套卡組的。
要多搞點卡牌那就需要錢,要錢的話那就需要問父母要,不問父母要的話那就只能......
“又要借錢?”盛桀司跟卞卡坐在體育館的觀眾席上,“這次要多少?還要組卡嗎?先說好啊,組套便宜的沒問題,你要是想組我這種,或者我妹妹那種的,我肯定是給不起錢的。”
他們一二三班三個班級的決賽被安排在了後天,和四五六班的決賽一起進行,因此卞卡今天不需要再打比賽了,而盛桀司的比賽被安排在了明天,現在兩人就在體育館的邊上看著其他班級的同學們進行最後的收尾對局。
“我不要你那種的,玩不來,”卞卡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是要搞一整套卡組,想最佳化一下我現在這套。”
“最佳化?你現在這套不是挺強的嗎?從拿出來到現在一場沒輸過,包括選拔賽和對練,你哪次不是大優勢贏下來的?”
“只是偷環境罷了,環境內沒有能針對天使的卡,大家都不好解,而且碰上法術卡組不一定好打,不說你妹妹,蘇晚梔那套我還沒看到王牌,都感覺不太好對付了。”
盛桀司聽不太懂卞卡說的什麼“偷環境”,他覺得能贏的就是好卡組,不過卞卡在這方面顯然比他更有話語權:“你的意思是這套......額......天使卡組,還有很大的缺陷,實際上不太好打法術卡組?”
“沒錯,這套打打校內的同學還好,出了這個環境,就不一定打得過其他學校的人了,”卞卡從觀眾席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本質上是鋪場卡組,很難應對aoe法術,這個沒法改,但是我一旦吃了aoe法術,就沒有後續的返場能力了,風險太大了。”
盛桀司被卞卡這套理論搞得雲裡霧裡的,他說的都是些學校里根本沒教過的東西,剛接觸到這些名詞的盛桀司完全聽不懂卞卡在說什麼,只好跟著他一起站了起來:“那麼,你對改進方案有想法嗎?要借多少錢?”
“想法當然是有,不過卡不一定有,”卞卡忽然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向盛桀司,搞得後者一陣發麻,“你爸是校董吧?你家有沒有什麼渠道獲取空白卡牌?”
“喂喂喂,不是說好不衝著我爸來的嗎?再說你要空白卡牌幹什麼?難道你是......”盛桀司有些生氣地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你不會真的是......”
看到卞卡的一級制卡師認證之後,盛桀司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年已經跟自己不是一個維度的人了:“你真的是一級制卡師啊?你的那些天使不會都是自己做的吧?”
“有些是,有些不是,你都看到我的制卡師認證了,也知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了,你能幫我這個忙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我力所能及的條件。”
盛桀司摸著下巴,似乎是在思考著可行性,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之後,他終於做出回應:“也不是不行......不過,既然是你說的條件......那你來幫我改進我的卡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