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兩點就是天使詞條的特性的話,那卞卡就知道自己該設計什麼樣的卡牌了。
費用比最明顯的收益卡牌就是像智之天使長這樣的減費卡,因為如果你二費就能召喚三個滿足減費條件的隨從,那就等於在打出減費卡的時候白賺了一費。
被天堂引路人減費的智之天使長是四費,打出這兩張卡的總費用是六費,在這配合下,智之天使長就賺了一費,因此要設計收益卡的話,最簡單的方向就是再出這種減費卡牌。
怪獸樂園、智之天使長都是這樣的優質收益卡......不一定很優質,但肯定是收益卡。
再次拿起一張空白卡牌,卞卡大致思考了一下目前的卡組構築。
首先要替換的肯定是盾劍姐妹花和治癒天使這御三家,牌效跟天堂引路人可以說是霍金的輪椅和普通的輪椅的區別。
雖然都是輪椅,但水平已經不在一個次元了。
這樣去掉了三張平卡,再剩下的六張平卡里,卞卡覺得豐饒花童、天使的晚宴和偉大的探求者也是可替代項。
豐饒花童的存在被純白天使頂替了,雖然純白天使不能像豐饒花童一樣直接加入構築,但都是一費100/100的白板,豐饒花童也就多了個能飛的隱藏特性。
這一點在目前的對戰表現來看並不是特別佔優勢,學校裡確實沒人拿她有辦法,但卞卡的那次排位對局裡,吹盡的風確實用哥布林投矛手對其造成了威脅,具體情況還要等他出了社會再看。
天使的晚宴雖然看上去也是一張鋪場收益卡,畢竟鋪場越多收益越大,但它本身不減費用,三費其實出手率也不是特別高了,如果能有更好的buff卡,確實可以把它替換掉。
探求者是用來檢索折翼天使的,實際上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或者他的卡組強度可以達到不需要檢索折翼天使的程度,那這張卡也可以下班了。
那麼接下來,卞卡就需要設計一張鋪場收益卡,思路自然就是以減費為主。
他再次來到了那片天域,不過這一次就沒有純白天使來迎接他了。
不遠處,卞卡看到了一座由雲朵構成的花園,等他走近一瞧,發現那花園的底部其實是有雕花的大理石板託著的,並不是由雲朵完全懸浮在半空的。
......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這麼講究物理法則,我不是在制卡嗎?
卞卡環顧四周,他發現這裡的鮮花種類繁多,但他對花卉的瞭解不多,只是看著這些形態各異,多姿多彩的花朵們,就連被霍春華憋得一肚子氣都有些消散了。
“沒告訴我有訪客啊......”卞卡身後,一位打扮成普通農婦模樣的天使走了出來,看到卞卡時她明顯一愣,“哦......是你啊,真沒想到我也有這樣的機會。”
與正常天使不同的是,她背後的翅膀泛著金色的光芒,在天界夕陽的照射下如同金沙一般美輪美奐,看的卞卡有些入迷。
但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卞卡微微皺眉,什麼叫“機會”?我又要問了,我不是在制卡嗎?
他試圖開口說話,但不知為何,明明嘴巴可以張開,但聲音卻傳不出去。
他能感受到聲帶的震動,但他什麼都沒有聽到,彷彿在這個世界,只有眼前這位天使的話語才是唯一的赦令。
跟天堂引路人那次不同......每次制卡情況都不一樣,我真的還是在制卡嗎?
“嗯......你是這個想法啊......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眼前的天使眯著眼睛,微笑地看著卞卡,“不好意思,不過也不太好讓你空手回去,不如就這樣請回吧?”
她輕輕抬起手,在卞卡的眉心一點,瞬間,卞卡感覺身體失去了一切束縛,他的皮膚感受不到空氣的流動,四肢感受不到大腦的意識,他如同一灘爛泥般漂浮在了半空中。
什麼......
甚至連思維都開始變得緩慢,卞卡感覺此時大腦一片漿糊,產生的資訊太多,但是處理速度完全跟不上......
。界世實現了到回拉識意的他將間瞬量力的大強一,時團的考思法無為將即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