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
辦公室裡，這會只有楊晴一個人的身影。
“嗯，楊老師，您專門跟我說要面談，是有什麼進展嗎？”
卞卡拉開了一把椅子，自己坐了下來。
溫知圓回到學校之後就去自己宿舍了，畢竟不是制卡學專業的學生，跑來找制卡學的老師有點沒道理。
這兩個月內，卞卡已經來過很多次楊晴的辦公室了，這間辦公室雖然有兩個位置，但基本上只有楊晴一人會在。
卞卡沒事就會來這裡跟楊晴探討一下制卡方面的問題，不過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楊晴找過很多類似的案例，但都跟卞卡自己的描述有不小的差異，那份整理好的連結已經是經過層層篩選之後，剩下的部分有效資訊了。
“嘛......進展說是有，但也可以說是沒有，”聽到卞卡的詢問，楊晴這邊反而犯了難，“叫你過來，也是希望你能當場看一下，我感覺手機上說不清楚。”
說著，楊晴開啟電腦，播放了一段影片。
畫面裡，一個卞卡不認識的陌生男人正繪聲繪色地描繪著自己制卡的場景。
他神情激動，手止不住地顫抖，棕褐色的頭髮亂糟糟的：“我見到神了！我見到神了！”
“赫斯曼先生，你先冷靜一下，”畫面外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您先給我們描述一下您遇到的情況。”
“呵呵......”被稱作赫斯曼的男人喉嚨裡發出詭異的怪聲，“你能想象嗎？卡牌會跟我說話！”
“它認可我了！它在表揚我！”赫斯曼越說越激動，纏繞在他身上的束縛裝置將他牢牢釘死在座位上，“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得到了伯爵的認可！”
“赫斯曼先生，您的意思是，您在製作【王牌：子夜伯爵】的時候，跟卡牌本身產生了交流，對嗎？”
“不不不！那不是卡牌！那是神！”赫斯曼突然暴怒，“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我們制卡師的一生所求，就是尋找到祂的存在！如今我已經觸控到了這份線索，你們卻把我關在這裡！放我出去！”
赫斯曼說完，下一刻，他座椅上的束縛帶毫無預兆地崩斷，監禁室內原先用來檢測他生理情況的儀器突然間漂浮了起來。
“對策組迅速釋放麻痺氣體！用最大劑量！”螢幕外的女聲焦急地喊道，“不能讓他逃跑！”
影片到這一刻戛然而止，楊晴推了推眼睛，看向身後的卞卡：“你看看，這個赫斯曼所描述的情況是不是跟你相符？”
然而卞卡此刻卻是一臉懵逼。
什麼啊？純英文的，我看不懂啊？
剛才我就想問了，但我看楊晴看影片挺投入的，沒好意思打斷。
把我叫過來就為了逗我一笑嗎？
“楊老師......呃......”卞卡發現楊晴似乎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弱弱地開口道，“能不能附帶一下中文字幕？”
辦公室安靜了半分鐘之久，長到卞卡都忍不住用腳趾摳三室一廳了。
楊晴從一開始的愣神，再到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語塞，最後似乎是釋懷了一般，點開了影片下方的AI字幕，從頭重新放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