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根據你自己的設定,在我來製作你這張卡的時候,決定要不要成卡?”卞卡有些猜忌地開口問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吸血鬼少女反倒不解,“想做成完整的卡牌,那肯定也要得到我們的同意啊,你之前做的卡不都是這樣的嗎?”
卞卡回憶著之前制卡的情形,再加上眼前少女的話語,心中形成了一種推測。
她所指的“我們的同意”,應該就是對卡牌模型的評判吧?之前不管是天使還是群星,自己制卡的時候,確實是要跟卡牌本身商量著來的。
但是,楊晴老師不是還說,要制卡師意識到自己才是卡牌的製作者嗎?
難道說,高階制卡師還能強迫著對方同意?
怪不得高階制卡師能做出違禁卡,也怪不得高階制卡師會有年齡限制。
制卡師在製作卡牌的同時,其實就是在跟卡牌進行溝通協商,“要意識到自己才是卡牌的製作者”,意思其實就是這場溝通的主動權掌握在我們制卡師手裡。
應該是由制卡師提出條件,卡牌思考是否符合模型,再給出反饋和協商。
自己之前不管是亞列爾還是卡璐碧爾,都是讓對方先提要求了,才會出現制卡不受控的情況,經過吸血鬼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楊晴的意思。
“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吸血鬼少女雙手抱胸,“你是不是給天使們加了新的卡?”
卞卡點了點頭,這件事你這卡牌是怎麼知道的?你在場上一直睡覺,難道還能看到我復活天使?
搞不好你就是在裝睡吧!演都不演了!
“咳咳,”吸血鬼少女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我倒也不是在裝睡,只是我確實不太想搭理你......”
卞卡一愣,隨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在卡牌空間裡,卡牌是能聽到心聲的!
“總之,我必須要告訴你,你的天使們已經產生了嚴重的負面影響,對我們這個世界......”
吸血鬼的話還沒講完,卞卡的大腦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捆住了。
下一刻,彷彿一顆子彈直直地穿過他的大腦,鑽心刺骨般的疼痛感傳來,讓他意識到,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再聽下去會死的!
卞卡直接一拳塞進了吸血鬼少女的嘴巴里,這傢伙想害死我!
“嗚嗚嗚嗚嗚......”少女被砂鍋大的拳頭堵住了嘴,死死地按在枕頭上,嘴角的口水都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吸血鬼少女氣的死死地咬住了卞卡的拳頭,然而她雖然是吸血鬼,但現在的卞卡是完全的精神體,就算這一口咬在脖子上,也不會讓卞卡轉變成吸血鬼的。
“晃開沃(放開我),沃互鎖了(我不說了)!”少女試圖把卞卡的手從嘴巴里拿出去,然而後者的勁實在太大,怎麼推都推不出去。
直到卞卡腦中的疼痛有所緩解,他才慢慢抽出了手,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相當厭惡地擦了擦嘴。
“你真的是神經病!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把你留下來!”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包鮮紅的液體,咕嘟咕嘟地漱著口,“哪有這樣對待自己卡牌的!”
拜託,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不能聽啊!剛剛你還想害死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