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教授急頭白臉地衝到禮堂外，卻全然看不見卞卡的身影。
“人呢！？”宋教授晚一步衝出來，“跑這麼快！”
其他教授都流露出懊悔之色，剛才光顧著看他那張最佳化後的天界引路人了，入迷了，都把正主給忘了！
“......也不要緊，”宋教授擺了擺手，“他不是楊老師那邊的嗎？到時候去問問就行了。”
緊接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身後一臉不善的韓諒：“哦對了，老韓，你的那篇論文如果要引用這位卞卡同學的內容，記得去徵求他的同意。”
“我要去跟卡牌協會的人商量這件事咯。”
看著宋教授離開的背影，再看了看臺上自己學生失魂落魄的樣子，韓諒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
講座上發生的騷亂很快就引起了全校師生的關注，整整一週，校園論壇上熱度最高的帖子都是在討論卞卡留下的那張【天界引路人】。
不管是哪個專業的學生，在看到這張牌的第一眼，就能感覺到自己和那位制卡師之間恐怖的差距。
那些複雜的、繁冗的卡牌描述，被這位制卡師用極其簡單明瞭的語句一言概括，這都不算精簡的話，還要怎樣才算精簡？
一時間，卞卡的名字傳遍了整座魔都大學，而他的精簡方式也得到了大部分學生的認可。
至於我們的正主，此刻正坐在楊晴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著茶。
最近這段時間，他往楊晴辦公室裡跑的次數都比呆在宿舍裡的時間要多，自從那天講座結束以後，他就平白無故地給自己添加了新的任務。
那就是重做之前自己複製的卡牌，都改成新的精簡形式。
好在之前做的卡不算多，這筆虧損完全可以接受。
另一方面，他也抽空去制卡師協會註冊了自己的事務所商標。
名字自然也是“變卡事務所”，他這次特地沒帶溫知圓，就是防止她又在起名上發神經。
至於校園論壇裡對他的討論，卞卡雖然不發表任何意見，但都看在眼裡。
你能想象這種感覺嗎？自己看校園論壇的時候，幾乎所有帖子全都是在討論自己的壯舉，下面的回覆清一色的是對自己的稱讚，讓卞卡覺得這個逼是真沒白裝。
“這才開學沒多久，你又給我整了個大活啊。”楊晴無奈地給自己也沏了一壺茶，“你知道你發表的這個精簡方式意味著什麼嗎？這兩天通用卡牌理論那邊的教授快把我電話都打爆了。”
“就算沒有我，之後也會有人創造出優秀的精簡方案的，我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卞卡這倒不是自謙，雖然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就算是巨人也沒站到卞卡的高度，但卡牌描述詞條化這件事，本身就不是卞卡開頭來做的。
不管是爐石還是影之詩，都為電子卡牌遊戲的描述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你倒是謙虛，”楊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挺尊重唯物史觀的哈，但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完全是走在大部分卡牌研究人員的前列了，以後他們寫的論文裡都要引用你的方案，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想出這種東西的？”
楊晴對卞卡的思維方式感到嘖嘖稱奇：“也罷，我對你的期待早就無限拉高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跟那些教授接觸一下，你最近不是要賣卡嗎？如果有他們幫忙的話，或許也能讓你多賣一點。”
卞卡稍微有點疑惑：“老師，此話怎講？”
“你不知道嗎？”楊晴下意識提出疑問，轉念一想卞卡這個二愣子確實也沒啥常識，隨後又釋懷地解釋道，“這就跟找個代言人幫你推廣產品，通用卡牌理論本身就算是擅長對戰的專業，其中的教授自然也是對戰領域的佼佼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