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對戰學那邊的三人已經在開香檳了。
“哈哈,老大還是厲害,”劉蘭霞不知道從哪裡掏了罐聽裝飲料出來,大口大口地享用著,“制卡學可能有點本事,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套卡組還挺有意思,”另一位同學點頭認可劉蘭霞,“不過相比於老大的平衡卡組來說,節奏還是太慢了。”
“哼......”魏馳翔微微一笑,他雙眼微閉,一隻手作張開狀扶住額頭,“如此有意思的卡組,卻落在了這樣一個菜鳥手上......真是暴殄天物,如果是我來玩的話,就連陳老大也要忍讓三分吧。”
劉蘭霞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立刻當什麼都沒聽見地轉過頭,繼續看著場上的對局。
遮沙避風了吧,你連對面的卡組都看不懂就在這吹牛逼啊?
陳愷上陣前,他們四人研究過文良的這套神秘卡組,最終得出的結果是......看不懂。
雖然有那張王牌的神秘少女存在,但按照目前的局勢來看,文良也要拖到六費才能召喚她,而且就算召出來,可能也並沒有什麼用了。
陳愷已經做完場面,等到神秘少女觸發完入場效果再打反手就可以了,優勢仍在陳愷手中。
而且......那個文良的精神力已經不支援他繼續打下去了吧?
制卡學這邊,許藝皺著眉頭,不光是在看文良,更多的是在觀察卞卡。
文良看上去要輸了......卞卡同學居然一點都不擔心嗎?
難道說......文良還有對策?
她跟對戰學那邊的看法相同,就算神秘少女從牌庫裡跳出來,也難掩文良場上的頹勢。
只是看卞卡這副毫無波瀾的樣子,莫非他早就預料到這個場面了?
卞卡察覺到許藝的目光,轉頭看了她一眼。
盯著我幹嘛?看對局啊!
卞卡完全不擔心文良落敗,一方面,作為本質土法的神秘卡組,前期只要老老實實疊土做場面交換就行了。
況且這不是還有1400血嗎?慌什麼。
另一方面,退一萬步說,就算文良輸了又咋樣?
我看著平衡卡組純奧秘法星怒來的,等死吧你。
對戰場上,文良從陳愷的隨從圍剿中勉強逃生,正在此刻,六費階段到來。
陳愷還在思考要不要打一波先手,不管文良的王牌,直接把他按死,整個對戰場上卻忽然異變突生。
整個對戰場上忽然湧起一股迷霧,極大程度地拉低了陳愷的能見度,他趕忙操控剩下的四個隨從回來保護自己。
什麼情況?
觀眾席上的同學們也懵圈了,發生了什麼?
場外雖然沒有迷霧,但他們同樣也什麼都看不見了。
好在這團迷霧只持續了四五秒鐘,正當迷霧逐漸散去時,陳愷突然發現,自己感應不到賭場老手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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