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卞卡離開的背影,許藝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事實上,她懷疑如果這場比賽不要求團體賽制的話,卞卡是不是一個人就能踹翻其他所有人?
他的對戰水平高的嚇人,排位積分可以說是全校大一新生中最高的,甚至還有相當強的制卡天賦,對卡牌的理解深度要超出我們所有人......
這樣的天才,跟不上他的腳步才算正常吧......
卞卡的那句話深深地嵌在了她的心裡。
“與其跟我商量換取上場機會,不如想想你有什麼其他人無法替代的點,讓你的上場比其他人更有優勢。”
比其他人更有優勢,達到無法替代的程度。
就像今天的秦雅欣一樣,她手握亡召天使和連擊武器兩套卡組,才讓她在比賽中擁有無可替代的戰術地位。
許藝暗自捏緊了拳頭,她是許藝,她可不會在這裡停下腳步!
......
這一輪制卡學輪空,下一場的對手則是最後一個專業通用卡牌理論。
卞卡甚至都懶得去看其他人的卡組了,這一通打下來感覺沒人能過奧秘法的,過了奧秘法後面還有個墮天使,自己跟這幫只會公式亡召天使連擊武器的傢伙已經拉開一個次元了。
他想了想剛才對許藝說的話,應該還不算太過嚴厲吧?
也不是卞卡不想讓許藝上場,問題就跟他所說的那樣。
特麼對面不是連擊武器就是亡召天使,兩套T1卡組放在這裡,規則又要求不能重複攜帶卡組,那你這三套怎麼才能有上場機會呢?
總不能說我穿三瞭然後留一個給你殺吧?那你打贏了還好說,打輸了不是炸缸了?
根本原因其實還是亡召天使攪亂了整個環境,許藝和文良的這幾套卡組還沒跟上環境變更的腳步,他們在毒瘤迴圈中仍處於被毒瘤抽陀螺的那一檔,自然是很難上場了。
你打排位玩點整蠱的卡組就算了,打比賽也上去幽默一下,要真這樣那當時打團隊賽的驢哥連男兒當自強的機會都沒有了。
坐在備戰席上看了會手機,卡牌協會上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那個吹卞卡的帖子,他看了眼發帖人,一眼就認出這是孔仲輝。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舍友,卞卡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伙......說的還真沒問題!
我說對戰學沒打過我那我就是最牛逼的有沒有懂的?
看著坐在備戰席上的制卡學,體育館內其他專業的同學們都感覺氛圍有些不對。
這個賽制最後進決賽的只有兩支隊伍,目前制卡學已經打敗了對戰學和其他兩門專業,剩下的通用卡牌理論估計也阻攔不了卞卡前進的腳步。
既然如此,第二個名額的爭奪就落在了對戰學和通用卡牌理論的手上。
目前對戰學因為第一輪輪空,得到了一勝一負的戰績,現在正在對戰通用卡牌理論,而下一場是打文化學。
文化學已經是路邊一條了,手握核武器的劉芒已經失去鬥志,就別指望他們還有獲勝的可能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