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給陀螺抽啊!
聽到對手的文良已經躍躍欲試,卻被一旁的許藝給按了下來。
“隊長,這場你是不是想上?”許藝問道。
文良這會也反應過來了,對手是錢家!
我去!隊長這麼爽?陀螺直接送上來抽啊!
卞卡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叫孔仲輝錄好影片,晚上我要親自教他怎麼剪輯。”
......
“哈哈,運氣真好,”錢蘇月看到分組,眼睛都快笑成一條曲線了,“第一場就碰到這個該死的卞卡了,咱回去能拿到不少獎勵呢!”
就在前幾天,錢楚惡哭著跑到錢家家主面前訴苦,雖然錢家家風嚴厲,內部採取優勝劣汰的繼承人競選方式,但這也不代表錢家就能被外人隨意欺辱。
錢令閩當場大怒,向參加本次天團杯的“來財”隊下了命令,如果能讓卞卡在四強賽上滾蛋,就可以提供給他們一筆豐厚的獎賞,足夠他們瀟灑好一陣子了。
如果在半決賽上淘汰,那獎勵會稍微少一點,至於決賽......錢令閩倒也沒覺得他們能過王今朝這一關。
“哼......幾個半吊子的廢物也敢招惹錢家,”“來財”隊的隊長,也正是錢蘇月的兄長錢無懼,惡狠狠地說道,“一套極限快攻,一套隨從鋪場卡組,說白了,吃幾個aoe就自己滾蛋了,真搞不明白他們是怎麼進入八強的。”
“很顯然,這屆天團杯的選手本來就都不咋地,”他們的制卡師補充道,“我看也就王今朝他們算是個勁敵,本來還有點擔心凌霜的,結果她自己滾蛋了,這麼看的話,跟她能鏖戰這麼久的江烽舟應該實力也不咋地。”
“對了,等會跟他們打的時候,下手儘量重一點,”錢無懼補充道,“至少要讓他們沒法連戰的地步,賽場外弄不了你,賽場內的正常受傷......你又該怎麼應對呢?”
特等觀眾席上,錢令閩舒服地躺在躺在真皮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場內的兩支隊伍做賽前準備。
“祝老,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錢令閩喝了一口紅茶,神色自如地說道,“這次天團杯居然把您都給驚動了?”
“錢家小子還是這麼不會說話,”在他另一邊的沙發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嫗在保鏢的攙扶中穩穩坐下,“在京都辦的比賽,我豈有不來看的道理?”
“呵呵,祝老說笑了,前幾年天團杯不也在京都辦的嗎?您可是一次都沒來過啊。”
“前兩年身體不適,這段時間才好了點,聽說你小子最近在籌辦什麼新比賽?”
“哦?祝老對我的比賽有興趣?”錢令閩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是祝老有意,屆時我可以派人接您去魔都觀看比賽。”
“哼......那倒不必了,讓小夜代替我去看吧,”祝老搖了搖頭,“倒是你,又打算動什麼歪腦筋?”
“誒,祝老這話就不對了,我什麼時候動過壞心思?”錢令閩搖了搖頭,“我的所作所為,可都是為了咱們卡牌協會能夠走得更遠。”
“把那些‘不中用’的孩子,送去‘機構’,也是你的一片苦心?”
霎時間,房間內的氣氛跌到冰點,祝老身邊的保鏢雙手微微握拳,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良久的沉默之後,錢令閩才緩緩開口,“祝老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享了多久的福,就完全忘記我們吃過的苦了?還是古話說得好,生於安樂,死於憂患啊。”
“正是因為吃過苦,才不想讓有希望的孩子們再去吃苦,”祝老話鋒一轉,“所謂的‘機構’,難道真的研究出什麼東西了嗎?也不過是天天守著那張破卡,指望著有什麼新突破罷了。”
“哈哈......所以,祝老就派人去保護卞卡了?”錢令閩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你們就這麼篤定,卞卡一定會被錄入?”
“......我們不做這種無意義的賭博,”祝老神色不變,繼續說道,“幾十年來,‘機構’做的爛事,國際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直到現在,他們有拿出過哪怕一點成果嗎?我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這麼多有天賦的孩子抓去做實驗......錢令閩,你沒有良心,我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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