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了一下心情，王今朝直接反問道：“你......不知道‘機構’？”
“不知道啊，不然我問你們幹啥？”卞卡一臉茫然，彷彿真的不知道兩人在談論什麼。
王今朝仔細地打量著卞卡的表情，愣是沒看出一點說謊的要素。
不應該啊......在魔都大學就讀，還有如此出色的成績，居然會不知道“機構”？
除非......有人特地隱瞞了這個訊息。
意識到這一點的王今朝心裡再次掀起了浪濤，能讓卞卡身邊的所有知情人都對其緘口不言的，恐怕也只有魔都的那幾位了......
他們居然對卞卡抱有如此之高的期待嗎？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沒有告訴你的必要，”王今朝斟酌了一下用詞，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照理來說，你肯定會知道‘機構’相關的事情，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只有一種可能：有什麼在控制著你，不讓你知道。”
卞卡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
王今朝被他這莫名其妙的回應都整懵了，一時間忘了自己要幹什麼。
“呃.......咋了？”卞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既然你都說了有人讓我不知道，那我就不問了唄。”
不問了你特麼還不走？擱這杵著幹啥？
強壓下心中燃起的怒火，王今朝依舊保持著那副微笑的表情：“咳咳......如你所見，沈淼他因為輸了比賽，一時間無法接受，我正在安慰他呢，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要說出去嗎？給我的隊員留一點面子吧？”
“哦哦，能理解能理解。”卞卡也回以一個爽朗的微笑。
然而，他好像完全沒聽出王今朝口中的逐客之意，依舊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不是，你特麼不是路過嗎？你倒是路過啊！幹你該乾的事情啊！
見他一直不走，王今朝也只好將仍然跪在地上的沈淼扶起來，帶著他離開了這裡。
等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之後，剛才還滿臉堆笑的卞卡瞬間換了一副神色。
我怎麼會不知道有人在瞞著我呢？
不光現實裡嚴景淵那奇怪的態度，就連自己腦子裡也有著一道聲音，提醒著自己不要多想。
“機構”嗎......
實際上，卞卡會來到這裡，也不是因為什麼路過，作為首發打完比賽的他哪有什麼事情要做？剩下的半天時間他完全可以出去遊覽一下京都的風景。
只是在休息室裡，他看到沈淼落敗的奇怪神情，注意到了一些不對勁的點。
不管是在排位還是在學校裡，被卞卡抽過陀螺的人加起來可以繞著魔都大學排一圈，卞卡抽著抽著無聊了，也會注意到一些人在失敗後的神情。
就比如文良他們三人，從一開始被抽到生無可戀，到後來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最後被抽了也是一副鬥志昂揚的神色，就能夠看出他們的成長曆程。
而一般的路人或者排位對手被抽了，則是會顯露出失望的神色，有些或許還會反思自己這把哪裡做的不夠好。
但沈淼剛才臉上浮現的神情，不是對失敗的悔恨，而是有一種......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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