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打累了那就來點緊張刺激的類星體,放鬆大腦的聖契騎,活了全家的陳結冰......
總而言之,這種拖到十費的對局在他看來既沒有觀賞性,兩邊打起來也相當熬鷹,不過考慮到鄭州大學那邊的目的就是熬鷹,也算是任務完成了。
看到卞卡起身離開,許藝有些疑惑地問道:“隊長不看了嗎?”
“看個屁,”卞卡搖了搖頭,“小玉明顯沒後續了,王牌太廢物,沒法用克莉絲汀搶下優勢的話,大暴亂的斬殺上限實在是太低了。”
“但愛麗絲這邊也沒資源了吧?”秦雅欣補充道,“沒有【寶石傀儡】和【寶石之靈】的雙邊拉扯,愛麗絲也只能靠躲啊。”
“我真是抽你們抽少了,”恐怖的內容從卞卡口中傳來,嚇得其他三人都一哆嗦,“還有兩分鐘,愛麗絲的牌庫就要重洗了,她已經把四個寶石的本體都鑲嵌到卡牌上去了,你猜她下一抽會抽到什麼,再說了,小玉沒有克莉絲汀的話,連像樣的攻勢都組織不起來,這波還不打克莉絲汀說明沉底了,純等輸。”
“呃......什麼是沉底?”
卞卡頓時沒了興致,算了,跟這幫本地人聊不來的,多少都沾點對牛彈琴了。
他直接走出場館,雖然比較關注愛麗絲的卡組,但他其實對這兩支小組的勝負並不感興趣,有這功夫看她們扯頭髮,倒不如回民宿睡一會。
在這之前,先聯絡下楊晴老師吧,正好解答一下自己的疑惑。
他剛掏出手機,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你好,請問這裡是國家體育館嗎?”
卞卡剛想抬頭,腦子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嚴厲的警告:“別看!”
硬生生壓住自己的動作,卞卡又將目光重新放到了手機螢幕上,直接無視這個傢伙離開了原地。
等到卞卡離開後,剛才問路的白人男青年相當疑惑地觸碰了一下藏在耳蝸裡的溝通器,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這個傢伙是什麼情況?我們被發現了?”
“我們早就被發現了,”耳麥裡傳來低沉的電子音,“別惹是生非了,儘快把那個叫沈淼的帶回來。”
“我怎麼帶?”男人有些惱怒,“整個京都都被封鎖了,你們卻還在考慮撤退的事情?不如直接把事情鬧大,多抓幾個,讓他們不得不放我離開。”
“所以你就把鬼牌頂在腦袋上?”對方顯然也對男人的行為非常不滿,“總之你自己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就用那招,如果你一定要在人家的首都大鬧一場,那組織是不會派人來接你的。”
“開什麼玩笑,喂?喂!”發現耳麥被結束通話的男人氣的直跳腳,“這幫畜生!”
......
“你在路上碰到了奇怪的人?”聽到這個訊息的楊晴緊皺眉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卞卡,“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我看都沒看他,直接過來了。”卞卡搖了搖頭,他當然不能說自己腦子裡有聲音在提醒自己,那樣反而被當成奇怪的人機率比較大。
“我明白了......”楊晴鬆了口氣,神色複雜地開口道,“本來是打算回到魔都之後再跟你講的,現在事發突然,先跟你講個大概好了。”
哦哦哦!情報來了情報來了!我還沒開口你自己先提出來了,楊老師神了呀!
“現在,有‘機構’的人混入了這次天團杯,並且綁走了沈淼,”楊晴的表情異常嚴肅,顯然不是在開玩笑,“我們已經透過各種渠道通知了一些知曉內幕的選手,他們是‘機構’本次行動的主要目標,你回去之後也不要跟你們隊其他三人提起這件事。”
沈淼......被綁架了?
卞卡頓時開啟了頭腦風暴,之前自己跟蹤沈淼,就看到他跪在地上求饒的一幕,楊晴提到的“機構”很顯然跟沈淼當時提到的是同一個存在。
輸了就要被“機構”抓去切片?這特麼是什麼黑暗決鬥世界觀?怪不得沈淼被嚇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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