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機構”的外派人員,曼哈頓此次來到龍國的目的非常多,不過基本上都可以總結為:清理門戶。
先是在京都逮捕攜帶了“鬼牌”出逃的“使徒”,不論生死,只要回收“鬼牌”就行,利用對方的資訊差,當場就將他做成了卡牌。
然後就是魔都的錢家,身為“使徒”一員的錢望龍憑藉著對自己父親的瞭解,提前判斷他可能要有瘋狂的行動,於是向“機構”總部求援,要求肅清錢令閩。
本來曼哈頓應該跟錢望龍一起對付錢令閩的,但當時的錢令閩狀態非常不對,給曼哈頓一種致命的威脅和壓迫感。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錢令閩這個瘋子把這麼多張卡牌全都吞下去了,在胃裡形成了半步“精神力膠囊”,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兩個四級制卡師對上手,曼哈頓還真不好說能不能打得過。
曼哈頓對於把錢望龍害死這件事並沒有什麼負罪感,我打不過我能咋辦,我要是打得過我肯定救你啊!
不過,他至少是把錢望龍收集的那些犯罪證據都保下來了,也算是沒有辜負錢望龍的心意。
至於江烽舟,不過是順手幫個忙,主要是利用他接近卞卡罷了,在曼哈頓眼裡,卞卡才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若是能把他招攬進“機構”,那這個世界對於雙王鬥卡的瞭解,恐怕又能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錢楚惡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沒法怪罪眼前的這位“恩人”。
那天晚上,他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把父親整理的罪狀交到自己手中的時候,錢楚惡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現在還有點沒緩過勁來。
“對不起......”錢楚惡擺了擺手,“我只是,有些太累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請回吧,拜託了。”
你瞧瞧,給錢楚惡都調教成啥樣了,說話都不嗆人了,不過也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對他的衝擊力也確實有點太大了。
曼哈頓挑了挑眉:“那肯定是因為有事才來找你的啊,決賽的人選找到了嗎?”
“沒有,”錢楚惡深感疲憊,“就算有協會的支援,也沒人敢再和錢家對戰了。”
“卞卡呢?他不來?”
“我沒有接收到他的回覆。”錢楚惡搖了搖頭,此刻他竟是有些懷念那個一拳打碎他鼻樑骨的傢伙了。
“你必須,也只能,讓卞卡過來對戰。”
曼哈頓的語氣忽然一變,嚇了錢楚惡一跳。
“你真的就甘心將錢家交給你叔叔嗎?”曼哈頓所說的一切正如同魔鬼的低語一般縈繞在錢楚惡的腦海,“明明在他回來之前,這一週的工作都是你一個人負責的?你就這麼甘心他回來搶走你的功勞?”
“我......”
“你也是錢家的繼承人,你不是旁系,而是主脈,錢令閩名正言順的孫子,有什麼理由不能繼承錢家?”
“可是......我不行,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錢楚惡連忙擺手,“我從未奢求過家主之位。”
從繼承人被分配給自己的哥哥之後,他就再也沒想過要當家主,只覺得做個紈絝少爺也挺不錯的。
“不要對我說謊,更不要對自己說謊,”曼哈頓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你不覺得......擊敗卞卡是一個很不錯的方式嗎?”
錢楚惡一驚:“你在說什麼?”
我打贏卞卡?真的假的?
本來約他來決賽上對戰,也不過是為了滿足觀眾們的慾望罷了,錢楚惡別的不說,對自己的實力還是認知得非常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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